梁勇山刚好走到门外,顺口说:“让人去搜查这群人的住处,再调查他们的生辰八字,银行卡流水,破解他们的手机,和所有联系人的历史消息,所有软件都别放过,包括游戏。”
“嗯嗯,好的队长。”张浩天忍住打哈欠的生理冲动,边记边问,“要是只有消消乐和开心斗地主呢?”
这句话有点撑着精神玩笑的意思,但是梁勇山没笑,严肃地强调:“就算只有消消乐,也要把他们每局的分数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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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暂时留下,那必然要先了解临时居住环境。
柳倾环顾一圈,抬起双手:“带我看看你家。”
“嗯?好。”
陆舟答应得很快,对他的示意却是微微愣了一下。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这好像都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要抱抱的动作。
他沉思一秒,试探地问:“你是要我抱你吗?”
“愚钝!”柳倾用一种你在说什么蠢话的眼神看着他,不满地催促,“快点,我手都要举酸了。”
陆舟下意识伸出手,忽然顿住,想起什么:“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男女授受不亲,他不是随便的人。
柳倾忍无可忍地抓住他的手指,张嘴狠狠咬了一口:“我不是女孩子!”
陆舟:“……对不起。”
小鬼太美丽了,又变得这么小,声音还娇滴滴的,很难辨认性别。
陆舟将手放到地上,让他坐上来,然后将他放到睡衣口袋里。
小鬼还没他的手长,小小的一只很像小芭比娃娃,装口袋里倒是正好。
“你要从哪开始看?”
柳倾踩踩口袋,很快适应站在里面的感觉:“就先从这里看。”
“这是你睡觉的房间吗?”
“对。”
柳倾左看看右看看。
这间卧室只比客厅小一点,他在外面没看全,可即使进来,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两只放在床头的小柜子,靠窗的地方摆着书桌和书架,还有一只同样没有腿的座椅。
柳倾指指它:“这叫什么?”
陆舟眉毛一挑:“沙发,作用和椅子一样,就是坐上去更软更舒适。”
柳倾点点头,再指指另一面墙:“那面墙为什么有那么多缝隙?”
“那是隐藏式衣柜。”陆舟走过去,心领神会地打开所有柜门,供小鬼检查。
一整面墙的衣柜,里面的衣物却是少得可怜,只摆放了其中一格。
柳倾对周歌的贫困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他不忍直视地挪开眼,转头让周歌将自己放到他的书桌上,逐一查看桌面上的事物。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这是台灯,放在桌子上用的。这是键盘,这是电脑,键盘和电脑是干什么用的?这个问题很复杂,以后我再跟你解释。这是圆珠笔,写字用的……呃那张纸不能撕,那是我的作业。”
陆舟作业写完了,不需要用试卷被火炸了被猫咬了被弟弟妹妹撕了之类的理由逃避检查。
被鬼撕了这种理由更不可以。
“作业是什么?”
“是上学的时候,各种科目老师布置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