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坟墓确实如陆舟所说,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宝贝。
梁勇山在墓地周围探查一圈,藏了几张符纸,再回来,看到陆舟面无表情眼皮乱跳的模样,还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
陆舟木着脸:“……没事,眼睛进了个小飞虫。”
“你才是虫。”柳倾一只手打累了,就换另一只手,“臭虫坏虫毛毛虫大黑虫大绿虫丑八怪虫!”
“山里确实蚊虫多,毒性也大,还是要多注意。”梁勇山说。
“嗯——”风捶到陆舟头顶,他停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接着若无其事开口,“我——”风打地鼠一般接连捶了他好几下,似乎很想将他捶进地心里。
梁勇山:“?”
“——我会的。”陆舟神色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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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抬着盗墓贼老大的队员们下山。
老大已经完全昏迷,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极为恐惧的状态里,仿佛见到生平最恐怖的事情。
“爸——!”年纪最小的盗墓贼连忙扑过去,“爸你醒醒啊爸!”
盗墓多是亲戚父子兵,在场所有人对他突然冒出来的称呼一点也不意外。
“行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回去还要加班,梁勇山不想在外浪费一点时间,收起防护符阵,利落押送盗墓贼下山。
陆舟顶着梆梆的风声和他们一起。
“今晚多亏有你,要不然,我们还真不好处理这么多鬼。”梁勇山边走边说,“辛苦了,我代表所有队员衷心感谢。”
陆舟满脸超然度外的平静:“没事,不辛苦。”
再苦也没有被鬼一直打更苦。
这只鬼的脾气是真大,打到现在还不放弃,一直快走到山脚,祂好像终于是打不动了,软趴趴趴在他的肩膀上。
隐约有很丝滑柔软的东西贴到他的下颌和脖颈,又往下流淌。
陆舟思考了下,应该是祂的头发。
这么长,难道是只女鬼?
想到这种可能,陆舟莫名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男女有别,女鬼也不例外。
他落后人群几步,用一种压得极低的几乎是耳语的声音,温良地提问:“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
柳倾毫不犹豫给他一拳:“去死。”
陆舟:“。”
看来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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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他还想让他自己走路,周歌实在是罪行累累,罪孽滔天。
柳倾无气无力地趴着,思考怎么逃跑。
周歌抓住他却对外人只字不提,必然是有所图谋!谁知道这个坏人想对他做怎样可怕的事情。
想着想着,他眼前一亮。
不是符纸燃烧的光,而是一种格外刺眼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