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妄和寻野,也紧紧盯着纪倾音手下的动作。特别是沈尘妄,一副随时要冲上去帮忙的模样,看着纪倾音的眼神,一瞬间也不敢移动。
走到门口的时候。
纪倾音看着前面走廊上,几乎布满了的密密麻麻的黑衣保镖。
占据了走廊的左右两边。
完全就是,把她们的路给全部堵死了。
“把东……东陵石交出来,我可以……可以让放你们走。”
被挟持的邢老,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
闻言。
纪倾音微微勾了勾唇,弧度冰冷,出口的语调更是寒冽得像覆了一层白霜,“你现在好像还搞不清你的处境。”
随后。
纪倾音扫了一圈,眼前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的黑衣保镖,冷冷下令,“现在,你们互相动手,我说停才能停。”
“要是我看见谁没动手,我手里的这位——身上可就要多一道伤口了。”
纪倾音是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的,但是却沁着无限的寒冽,似乎是沉了一座冰川在里面。
听见纪倾音不可思议的命令时。
原本十分戒备的众保镖,面面相觑。
一时之间都在犹豫,该不该听纪倾音的话。
于是众人又重新看向了,被纪倾音挟持在手里的邢老。
他们只会听命于,邢氏的最高掌权者。
但也是在那瞬间。
邢老蓦地闷哼了一声。
纪倾音手起刀落般的干脆利落,直接在邢老的肩上插了一刀。
“纪——”
邢老身处高位,这辈子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痛。
当即怒吼出声。
但他又发现,他不知道身后挟持他这位少女的名字。
不管邢老痛还是不痛,纪倾音寒凉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你再不吩咐他们动手,你的另一个肩膀,也应该是不想要了。”
纪倾音周身的气息森寒可怕,宛如从地狱深处而来。
一旁的寻野倒像是习惯了一般。
但是沈尘妄看着这样的纪倾音,眼神微微凝了凝。
三年的时间,怎么让一个人有这样大的变化。
听见纪倾音的话后,邢老神色痛苦,但还是没有开口下令。
见状。
纪倾音勾了勾冰冷的弧度,锋利的刀锋又要刺向邢老的另一个肩膀。
“等等!”
一向沉稳、喜怒不显的邢老,忽地提高了音调。
他看着眼前邢氏的保镖,冷厉的道,“按照她说的做。”
“家主……”
“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