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倾音直接对上了纪楼山深沉不显任何情绪的眼,重新问了一次,“怎么回事?”
平白无故的,他们两人根本不会碰面。
“是我。”
纪楼山还没有说完,站在纪倾音稍稍后面一点的沈尘妄就开口了。
对上纪倾音看过来的目光,沈尘妄的声音低了些许,“他肩膀上的伤,是我弄的。”
纪倾音,“原因。”
纪倾音能够来,并且还能平静淡然的问原因,这已经是她为数不多的好脾气了。
闻言,沈尘妄看着她,微微顿了顿,“都是我的错,要怪都怪我。”
除此之外,沈尘妄就没有再说其他的了。
纪倾音盯着他,目光停了好几秒。
随后她才看向面色苍白,肩膀上缠了厚厚绷带的纪楼山。
轻描淡写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故意的。”
纪楼山是谁?
从他掌权纪氏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他。被暗杀无数。
却从来没有人敢近他的身。
更不用说,伤他一分一毫。
纪倾音的话音一落。
几乎是那瞬间,纪楼山的眉宇就沉了下去。
“你才认识他多久,就护着他?”
从进来到现在,她连他的伤势一句话都没有过问过。
“自己没用,能怪别人?”
纪倾音淡淡的道,“你身边的保镖,想必也是过得不错。”
说完之后。
纪倾音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微微怔住的沈尘妄,“走了。”
“倾倾。”
纪楼山沉下了声。
随着纪楼山声音落下,整间病房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好几个度。
纪倾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怎么?你还要他负责?让他也受一下你的伤?”
“我可以还给他。”
纪楼山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沈尘妄就先开口了。
他是看着纪倾音说的,“他受的伤,我都可以还他。十倍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