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人在纪楼山心底的位置,更知道纪倾音对于纪楼山的重要性。
苏落并不回应纪倾音的话,而是挽着纪楼山的手,微微的紧了紧,同时更加的靠近了他些许,“楼山……”
隐有隐无的委屈。
苏落知道纪倾音见不得她靠近纪楼山。
同时也知道,纪楼山不想看见她跟纪倾音对上。
也是因此。
苏落脸上布满委屈,示弱的模样。落在纪楼山的眼底,更惹得人怜惜了些许。
他伸手将苏落揽入自己怀里。
深沉不见底的黑眸,看向容色倾绝的纪倾音。
“倾倾,别说脏话。”
纪楼山声音低沉温和,不显丝毫冷厉。
从小到大,纪倾音几乎是被纪楼山宠着,惯着,捧着长大的。
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的重话。
纪倾音母亲在时,是如此。
纪倾音母亲离开后,纪楼山更是对纪倾音宠溺有加。
除了……当初那件事情。
“脏话?”
纪倾音勾了勾唇,弧度淡到没有,笑意不达眼底,“我说的不是事实?”
“哪一个字不符合她?”
闻言。
纪楼山眼神微沉。
过了好几秒。
纪楼山似乎才想起刚刚苏微月说的话,生硬的转了话题,“若是有了合你心意的人出现,不妨让我看看。”
纪楼山没提苏落。
大概也是觉得,有关纪倾音的事情,苏落还没有那个资格插手。
闻言。
纪倾音正想把刚刚对苏落说的那句话,重复一遍给纪楼山听。
“你又有什么资格……”
“你的事情我不干涉,但我总要知道。”
纪倾音对上纪楼山深黑,隐隐带有责任感的眼神时,忽地顿了顿。
纪楼山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
这一点。
无可否认。
刚好这个时候,苏微月在旁边插了一句,“又不是见不得人,大小姐该不会藏着不让我们看吧?”
纪倾音眼神沉了几分。
她看向吵得像个苍蝇的苏微月,清冽的嗓音寒凉,“你妈都没资格,你以为你有资格?”
“不如我们今天就正好来算算,你之前说的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