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牙刷怎么回事?头髮怎么回事?那丝袜又是怎么个事?”崔雪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突然说出了刘子沐老家方言:“劳资蜀道山!三,二,。。。。。。”
刘子沐惊恐地看著崔雪莉:“你怎么会说。。。。。。”
“我经歷了你九年的记忆,会说几句四川话有什么奇怪的?”崔雪莉笑得很得意,还拍了拍他的脸,“这种学习方式真的让我很满意,你知道吗?”
“欧巴~~~不要转移话题哦!”她见刘子沐激动了,就要再说其他的,赶紧捂住他的嘴。
“好吧,我说。丝袜是买的,给你准备的,那种你懂的。。。。。。头髮丝是一个女人掉在这儿的,牙刷是给她买的。”
崔雪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
虽然他老实交代了,但脸色却更不好了。
“女人?”
“你先別发火。”刘子沐赶紧补充,“就是借住了一晚,睡了客臥,第二天一早就走了,真的。”
“借住?”崔雪莉重复了这个词,音调抬高了八度,“刘子沐,你当我家是民宿啊?都敢趁我不在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了?”
“也不是常来,就一晚。”
“一晚也不行!金髮。。。。。。是谁?tiffany?姜涩琪?总不会是酒店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吧?”崔雪莉的眼神跟x光机一样从刘子沐身上扫过去。
“不是,你別瞎猜啊。那天晚上我在门口捡到一个喝多了的小姑娘,看她可怜就收留了一晚。我发誓,什么都没干。”
崔雪莉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突然笑了,笑得阴森森的。
“捡来的?刘子沐,你捡个酒鬼回来?你当你是圣母玛利亚?”
“我不是圣母。我就是觉得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在外面不安全。你也是女人,你换位思考一下。”
崔雪莉沉默了三秒。
她想反驳,但刘子沐说得她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自己诱惑了他好几次,他都无动於衷的。
她对刘子沐的了解,就犹如对自己的了解一样。
纠结了半天,最后从那白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金头髮的主人真是被你捡回来的酒鬼?”
“嗯,喝得烂醉如泥,站都站不稳,在咖啡店门口吐得厉害得很。第二天早上我不是就赶去你们公司当牛马了吗,她人走了,给我留了张便签说谢谢。”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你確定你们没睡?”
“真的没睡!”
崔雪莉审视著他,过了好几秒:“你说的那个金髮女人,我认识吗?”
刘子沐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如果他回答不认识,那倒是省事了,就怕这个答案太假。
如果他说认识,那么崔雪莉一定会追问。
“不认识。”刘子沐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