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沐拦不住,也不想拦了。
因为他自己也喝了不少。
酒壮怂人胆,他开始问一些清醒时不敢问的问题。
他记得她说:“我死过一次了,死也就那么回事,比活著容易多了。”
刘子沐沉默之后,两人就开始拼酒。
还记得一个画面。
她说:“我要把上辈子没受过的苦都受一遍,没骂过的人都骂一遍,没睡过的人……”
而他打断了她:“你喝多了。”
崔雪莉当时就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笑著说:“你怂了。”
还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最后是在楼下不远处的便利店。
崔雪莉非要吃拉麵,两个人坐在门口,一人一碗辛拉麵。
她吃著吃著就开始哭。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眼泪悄无声息地掉进麵汤里。
然后她就彻底醉了。
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然后他背著她回家。
崔雪莉趴在他背上,嘴里一直嘟囔著什么。
“欧巴我好冷。”
“我討厌这个世界。”
更多的是一串听不懂的胡话。
偶尔还会唱两句,唱的是那种抒情歌,跑调跑得离谱。
刘子沐背著她,走在凌晨的首尔街头。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其实也很醉了,但是竟然还真的踉踉蹌蹌地背著她往家走。
背上这个人,明年本该是冷的。
但现在是热的。
还非常热。
到了公寓,他把崔雪莉放在客臥的床上。
她的衣服上全是酒味,脸上妆也花了,头髮乱成一团。
刘子沐去洗了条热毛巾,想给她擦擦脸。
可刚碰到她的脸,崔雪莉突然就睁开眼睛。
眼神是涣散的,但手很有力。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欧巴。”
“別动,放开我。”
“你是不是想睡我?”
“。。。。。。我是想给你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