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你的,小小年纪学着骑马,小孩子细皮嫩肉磨得都是伤,万一腿型给骑坏了怎么办,罗圈腿多难看!”
赵清遥回怼道。
“?
因为怕罗圈腿,怕疼,所以不让他学骑马,这是什么道理?
给我骑,真成罗圈腿了,老子给你掰直!”
李泽岳一下从马背上坐起,怒目圆瞪,训斥道。
蓝田深吸一口气,再度攥紧了缰绳。
孩子想起了师傅曾与自己说的话,他是没有太多时间和耐心的,自己要坚持下去,要更努力。
赵清遥不说话了,似乎是知道李泽岳真生气了,又似乎是被气得说不出来话。
“你还气得说不出来话了?”
李泽岳心底更怒,不知夫人犯什么神经。
“师傅……”
扎着马尾的蓝田摇了摇头,不想让师傅师娘因为自己争吵。
李泽岳这才平复心情,继续教孩子骑马。
“再住这一夜,明天就能到定北关了。
等到明天进了关,我去给你寻军中最好的马术先生。”
李泽岳看着前面的驿站,道。
“是,不会让师傅失望。”
蓝田咬着牙,坚定道。
队伍缓缓靠近驿站,放慢了速度,停靠了下来。
“田儿,走,师娘给你洗个澡,上些药。今天晚上,师娘搂着你睡。”
赵清遥大声道。
“怎么着!?”
李泽岳目瞪口呆。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什么时候和这孩子那么亲近了?
“怎么了?”
赵清遥从马车里钻出来,扶着蓝田下了马,冷冷地看着夫君。
“你要给他上药?”
李泽岳指着疼的小脸煞白的徒儿,道。
“怎么了?”
赵清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面色更冷。
李泽岳胸膛开始起伏:
“你怎么能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