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卿:“不错。”
“竟有此事,是凌霄殿待客不周。”
凌敞修点头,温声道:“我自会教训,请少宫主放心,此人以后绝对不会再说不该说的话。”
界仆浑身发抖,脸上越发苍白。
柏卿这才冷哼一声,勉强接受。
又问:“我身体不适,无法步行上山,可否坐马车前往。”
凌敞修笑道:“少宫主是贵客,自然可以。不如由在下来驾车?”
“不。”柏卿:“坐不下了。”
蔺稹酩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柏卿不知道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但礼尚往来地回视:不!许!下!车!
不知道蔺稹酩看懂了没,总之车上人数不变。
凌敞修并未坚持,转身对蔺锦道:“阿锦,快去吩咐厨房,晚上的饭菜做得丰盛些。”
于是柏卿便带着蔺稹酩大摇大摆地坐着马车上去了。
也是蔺稹酩第一回坐马车上山,直到马车行驶有一段距离了,才有些回神。
凌敞修有轻功,自然不会慢悠悠地陪他们走路。
见旁边没有外人,柏卿朝他弯弯眼睛:“我赢了。”
柏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着的东西,自然要灵活变通,对吧?”
蔺稹酩抿了抿唇,从怀中摸出铜板,然而柏卿却道:“谁要和你赌这个?”
。。。
到凌霄殿后,凌敞修已经等候多时:“殿主还未归来,二长老在处理妖兽一事,就由在下先来招待少宫主。”
所谓妖兽,便是牵连着蔺稹酩的那件事。
蔺稹酩眸光微动。
凌敞修笑道:“走吧,筵席已经准备好,还请少宫主移步。”
他偏头:“稹酩也一块来吧。事情究竟如何,这两天就会有定论的,切莫心急。”
两位长老都不在,这次筵席没有那么正式。
碍着有外人在场,蔺锦没多说什么,只能动不动瞪眼哼气。
蔺稹酩寡言少语,柏卿同样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便放下筷子,打量着周围。
凌敞修观他神色,唤人领他去寝宫:“少宫主风尘仆仆,今夜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和阿锦再仔细带你逛逛。”
柏卿敷衍道:“不必了。”
这次他帮蔺稹酩避开陷害,反派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谁要和你们一起出去玩,说不定都回不来呢。
柏卿并不关心什么长修短修,然而稍一偏头,发现蔺稹酩趁着他们对话,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这家伙!!!
出了宫殿,坐上马车后,侍从正要带他去寝宫,柏卿却问:“蔺稹酩呢?”
“这……”
那位侍从眼神飘忽起来:“他或许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