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锦迟疑道:“……我有一个要求?”
柏卿:“我不同意。下车!”
话音刚落,蔺稹酩立刻面无表情地把人赶下车,毫不客气地把帘子拉上了,然后猛地一拉缰绳。
动作一气呵成,蔺锦脚刚踩在地面上,面前的马车就已疾驰而去。
蔺锦:“……”
柏卿摇摇头。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蔺稹酩状若无意问起:“为何不答应他?”
“不是都说了,我们的婚约不能解除。”
柏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严肃道:“何况我这个人比较传统,不能接受二婚。”
算了。
进不去就进不去,柏卿寻思着另想法子。
然而不多时,又有人从后面追了上来,喊道:“等等!”
蔺稹酩看了柏卿一眼,后者叫停马车:“先停一下。”
白马驻足,蔺锦快步追上。
他想起方才父亲的态度,一咬牙:“算了!我带你们去!”
。
地牢门口。
柏卿笑眯眯:“嗨,又见面啦。”
守卫:“……”
守卫迟疑道:“殿主吩咐道,没有通行令牌……”
蔺锦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妖兽是我抓的,我还需要什么令牌?识相点,给我让开!”
蔺锦在凌霄殿中嚣张跋扈惯了,守卫不敢得罪他,只好侧身放行。
一行人穿过石阶向下,地牢里昏暗,还未走近,便听见凄惨悲愤的哀嚎。
两侧笼中,关满了各类妖兽。叫声此起彼伏,拼命撞着铁栏。
蔺稹酩不由皱眉。
蔺锦:“这些妖兽失了神智伤人,为了防止再次暴起,所以会用链子拴住,限制活动。”
柏卿环视一圈:“地牢中便是所有的妖兽吗?”
蔺锦:“绝大部分。捉回来的妖基本都在这里。”
几人走到尽头,柏卿忽然道:“这里怎么是空的?”
蔺锦看了眼:“哦,还有一些妖兽被凌兄派人带走研究了。他觉得妖兽莫名伤人,必定有什么原因。”
柏卿:呵呵。
蔺稹酩朝柏卿微微摇头,意思是犬羽妖不在这里。
柏卿早有预料。
凌敞修抓走犬羽妖,是为了将对方驯化后契约成自己的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