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两声沉闷的倒地声。
剩下的两个劫匪以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过道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整个车厢。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列车车轮摩擦铁轨的轰鸣声在单调地迴响。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站在过道中央的那个年轻人。
躲在桌子底下的陆明,感觉自己的三观彻底崩塌了。
一拳打飞两百斤的壮汉?
十秒钟解决三个持枪悍匪?
这他妈叫没学歷的打工仔?
萧漪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夜的背影。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跃出嗓子眼。
便衣警察们也愣在原地。
他们受过最严格的格斗训练,深知刚才那十秒钟的含金量。
那根本不是什么散打或者擒拿。
那是绝对的力量与速度的碾压。
“还愣著干什么?”
林夜收回手,重新插回口袋,语气平淡。
“把人銬上。”
警察们如梦初醒,赶紧掏出手銬,將地上三个不知死活的劫匪死死反銬起来。
林夜没有理会这些后续工作。
他的目光转向了倒在血泊中的女警。
情况很糟糕。
土銃的散弹虽然威力不大,但在近距离射击下,创口面积极大。
其中几枚钢珠直接打穿了脾臟边缘,引发了严重的內出血。
按照世俗的医疗条件,如果不立刻进行手术,她绝对撑不到下一站。
林夜指了指旁边一个身材娇小的年轻女警。
“你,把她抬到那边的乘务员休息室。”
年轻女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护在队长身前。
“你要干什么?”
“队长现在不能乱动,必须等救护车!”
林夜眉头微皱。
“等救护车来,你们就可以直接办追悼会了。”
林夜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按我说的做,我能救她。”
年轻女警被林夜的眼神扫过,只觉得呼吸一滯。
那种感觉,就像是面对著一头远古的凶兽。
她咬了咬牙,死马当活马医。
在另一名同事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將凌薇抬进了乘务员休息室。
林夜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