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可是丧尸,应该是,她们怕我,才对!”
语气很凶,后脑勺转过去,一双猩红的眼睛仰面看她,露出尖尖的牙齿。
丧尸张牙舞爪的“嗷”了一声,看她没反应,又哼哼。
“你以前,跟着陆,很危险?”
“还好。后来我就到南边了。”
“噢…那你,见过、于殊吗?”
“没有,只听说过。她的保密等级很高,受到全方位的保护,一般人见不到。”
“那我,可不是,一般人!她见到我,肯定会,很惊艳!”
两个人就这么说了半宿废话,谁也没提临走前那个吻。
也没问沈确要说的事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士兵来请她们去实验楼。
实验室改建在一栋三层老楼,外墙布满爬山虎。
孟凛她们到的时候,楼里除了卫兵没见别的人,二楼走廊狭长,铁窗外阴沉沉的。
脚步声哒哒回响,孟凛边走边盯着前面带路士兵腰间别的枪,感觉自己像被押赴刑场。
好…好紧脏!
以于殊的保密等级,这样的会面沈确其实没权利参与,但士兵没说她不能去,应该是老陆给放了通行。
见丧尸越走越顺拐,马上要跳起机械舞,沈确牵住她的手。
前面的脚步停下,在走廊尽头的木门前,应该是一间会议室。
“叩叩。”
“报告,于主任,客人带到了。”
这浑厚的嗓子把丧尸又给震住,还以为要说‘犯人押到了’。
严肃的氛围让她下意识想后退,又以顽强的意志定住了脚步。
不、不能怂!来都来了!
要拿出丧尸当家作主的气势来!
这几天她都想明白了,陆锦川说是娘家人,本质还是沈确的上司,就好比企业的领导人,手下得力干将要辞职去结婚,领导不想放人,但如果她能拿出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做交换,应该就能顺理成章的把沈确领走。
老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
作为丧尸里绝无仅有的种子选手,只要不把她嘎巴嘎巴切片,她她她、她可以!
会议室门打开,领路的士兵侧身。
里面是一张会议圆桌,桌后坐着个成熟知性的女人。
戴无框眼镜,盘着长发,一身便装,那气质一看就像老师教授之类的人物。
江洄站在她身旁,屋里还有四名执枪士兵,两个在她身后,两个在孟凛旁边。
于殊主动解释:“因为我的身份问题,程序上这种情况必须有卫兵在身边,别害怕,坐吧。”
孟凛还是愣了愣。
倒不是怕,而是在回忆。
她是见过于殊的,在妈妈拍的视频里,那时孟凛还没出生,于殊是妈妈的学生,视频里她还很年轻,虽然总板着脸,比同龄人更成熟,但还是透着一股少年气。
画面经常是在妈妈的办公室。
“这是你于姐姐,妈妈最好的学生,于姐姐sayhi~”
贴脸的镜头偏转,于殊或是来送资料,或是送咖啡,每次看起来都像妈妈是学生,她是老师。
“唔——咖啡好苦,又偷偷减料了!”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需要控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