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断片的目标:“你……你谁?长得、长得,挺好看——嘿嘿。”
被醉鬼贴上扒都扒不下来的沈确:“………”
被迫把醉鬼扛回酒店,又在经历了醉鬼噪音太大被投诉服务员来找、刚处理完就被吐了一身、清理遍地狼藉还要帮忙洗澡等一系列灾难后,沈确杀心已起,转身就想走。
发现她要开门的醉鬼:“呜呜呜…你、你别走。”
“今天,我生日……你就不能,陪陪我?”
大小姐并不招人喜欢,但她装可怜时,又让人很难放下。
沈确咬咬牙,耐着性子,坐在沙发等她睡着。
床上蛄蛹蛄蛹。
“你…别光,给我,能不能……唱个生日歌?”
“不能。”
“那、那祝我,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哇~~~~好没,感情喔。”
“我可以收回。”
“……哼,坏人。那你、你,我给,你给我,讲个故事。”
“从前有个人,她长大了,后来死了。”
折腾到半夜,沈确从未见过酒品和睡相都如此之差的人。
每当她要走,就一定会有新的幺蛾子出现,直到屋里的磨牙声终于停下,那人也终于清醒,醒来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关注自己的安危,而是满嘴跑火车,贴脸耍流氓!
直到凌晨时分,沈确才终于成功脱身,但保镖仍未到位,她还需要就近保护。
同病相怜的江洄打来电话:“——停!你先别骂我,我也很惨的好吗。”
“你可亲眼看见我和那个大小姐前后脚进的酒吧,谁知道丫酒量那么差,刚坐下就能把自己喝蒙,我问了酒保,她才点了一杯酒,一杯!”
大小姐常去的几家酒吧其实褚步庭都暗中打过关系,对她有套完善的接待流程,低度酒精,专人看护,喝得差不多了就会由保镖接人,只有大小姐本人并不知晓。
江洄为了今晚的偶遇还特地做了一番打扮。
按照她们研判出的大小姐的喜好——成熟高知优雅——结果她刚坐下人就已经喝多在和酒保胡侃。
江洄硬着头皮搭讪。
人转头瞥了一眼,无辜地说:“我妈妈不让我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江洄:“……”
沈确:“……”
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却能随便让陌生人留宿?
沈确:“那你为什么还熬到现在?”
江洄:“做实验,跑数据,整理报告and和老陆汇报。今晚大小姐不是把保镖赶跑了,她身边一整晚都没见人?老陆说是褚步庭发现保镖队伍被买通了,就先前那次,一个多小时在酒店里找不到人,不是很奇怪吗?都是老员工了,老板的路线图咋可能不清楚?”
“当然了,老陆说这里头也有她的功劳,暗中递了一点情报过去,结果褚步庭不仅料理了保镖,还顺藤摸瓜发现了有人在暗中保护她闺女,哎,今晚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水下暗潮汹涌。”
“那她不就不怕我们也是恶人?”
“你傻啊,换你是她,一边是A国人,一边是你国,你是会更紧张,还是反而舒口气?”
“哎,褚步庭是老狐狸,老陆也是老狐狸,大姥之间博弈,只有我们这些被夹在中间的小卡拉米,被溜得团团转——惨呐,惨!”
被折腾一夜的沈确头疼得厉害,她其实也很不适应现在的生活。
老陆给她安排的身份是个晚入学半年的贫困生,要求她要尽快融入学校,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她对“普通”根本没概念。
江洄让她要多出去刷脸,和同学打成一片,别再搞一个人孤立所有人那套。
不知道怎么打成一片?多简单,去为人民服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