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铠甲不好的?这铠甲简直太好了!
把人交给队员,孟凛火速赶往下一处地点。
陶秀琴这里正陷入苦战。
她们好不容易搜寻到余下的游勇,却因为老大丧彪在这镇着场子,这伙人异常凶悍,被围堵进屋中,火力反而更猛,子弹不要钱似的往外洒,已是有了同归于尽的势头。
其他人或许还心存侥幸,即便在这被抓,到底是些娘们,糊弄糊弄说不定还能跑。
但他加入上梁山已有年头,深知顶上人的做派,那是些连丧尸都敢玩弄的狠人,要是知道手底下有人被活捉,丢了自己名号的脸面,下场只会比丧尸更惨,连个全尸都剩不下!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怪就怪他今日太贪,如果他能耐住性子,回头把人集齐再来……呵,说什么都没用了。
因为处于坡道上方,陶秀琴的人手很难露头,现身就等于成了活靶子。
雨水已经积到脚踝深,哗啦啦向下淌去,她有些纠结,是要继续耗,还是主动出击。
就在这时,房门砰然踹开,那伙人冲入雨中。
五人后背相贴,枪口对外,形成圆形攻势,三百六五度向四周射击。
原本包围在房子周围的人受到火力压制,被迫后撤。
“来呀!小娘们儿们,别躲躲藏藏的,一起冲上来,让大爷们爽爽!”
丧彪厉声嘶吼,癫狂大笑,陶秀琴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困兽之斗。
但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在她们和这伙人之间,正是学校所在,她不能把疯兽进出去。
端起缴获的步。枪,陶秀琴目光如电,被雨沁得冰凉的手腕微微颤抖。
她不曾目移,心中暗叹:老伙计,给个面子,别在这时候卡壳!
突然,一大坨人不知从哪钻出来,比比划划地说:“老、老猪陶,是我。”
边上的人都被这硕大的盔甲吓了一跳。
陶秀琴差点就开枪了:“你咋在这儿!?”
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孟凛赶紧连比划带吆喝,说她有办法。
这身盔甲是沈确严选,导弹都不怕,枪打不进来,足足有七八十斤沉,就是个移动大炮。
陶秀琴试着戳了戳,确实里头全是金属板,很难想象小猪凛那小身板竟然扛得动。
她抿着唇,很不放心:“你确定要怎么干?”
孟凛已经准备好,兴奋得不行,她早就想这么干一次了!
人形盔甲躺在坡顶,双手牢牢护头,冲陶秀琴打手势:OKK,我已就位,准备出仓!
陶秀琴在心里求神拜佛,一边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抽风,一边忍不住飞起一踹——
获得重力加速度的丧尸侠宛如自水上乐园滑梯俯冲而下的熊孩子,呲着水花往下滚。
“嗷嗷嗷嗷嗷——小小小飞飞飞猪猪,来来来噜~~~~!”
被颠得震震颤颤的欢呼,带着惊天撼地的雷动。
八十斤的巨弹,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子弹胡乱飞射,几人就像呆立的保龄球瓶。
电光火石间丧彪猛地踹翻一人,侧向扑去。
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撞伤了他的腿,也不知是骨折还是错位,他手脚并用地爬起,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神情狰狞的笑了起来。
孟凛滚得七荤八素,晕乎乎抬起头,瞳孔瞬间一凝。
黑暗之中,就在距离刀疤男不远,一只小奶狗在雨中瑟瑟发抖,葫芦跟在它身旁,咬着它的后颈,正在试图把它拖走。
引信坠落,发出微小而清脆的声音。
孟凛不知哪来那么大的能量,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
厚重的盔甲连人带弹压在身下,数秒钟后,发出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