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第三师阵地喷吐出无数火舌。
轻机枪欢快地嘶鸣着,步枪子弹像雨点般泼向敌群。最前面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后面的士兵来不及收脚,绊倒在同伴的尸体上。
“手榴弹!”杨浩一声令下。
无数黑点从战壕里飞出,在日军头顶爆炸。破片西散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二娃机械地拉栓、瞄准、射击,再拉栓。一个日军军官举着军刀冲过来,李二娃扣动扳机,那个身影应声倒地。
“打得好!”张大山一边装填子弹一边喊道,“就这么打!”
日军的第一次冲锋被打退了。阵地前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还有几个伤兵在痛苦地呻吟。
阵地上爆发出短暂的欢呼声。
杨浩却皱紧眉头:“别高兴太早!赶紧补充弹药,抢救伤员,鬼子马上就会再来。”
岛田少佐的脸色铁青。
“八嘎!一个冲锋就损失了这么多人?”岛田狠狠甩着马鞭,“迫击炮全部对准敌军阵地,重机枪掩护!这次一定要突破防线!”
日军的炮火比第一次猛烈得多。
迫击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在第三师阵地上。一段战壕被首接命中,泥土和残肢飞上半空。重机枪子弹打得战壕边缘尘土飞扬,压得人抬不起头。
杨浩猫着腰在战壕里穿梭:“都低下头!保护好自己!”
一个传令兵冒着炮火爬过来:“师长,二团三连伤亡很大,请求支援!”
杨浩抹了把脸上的尘土:“告诉三连长,再坚持半小时!赵师长的第一师正在迂回,我们必须把鬼子钉死在这里!”
炮火渐渐停歇,日军第二次冲锋开始了。这次规模更大,两个中队的日军同时压上来。
“进入阵地!”杨浩大声命令。
士兵们从掩体里钻出来,迅速进入射击位置。许多人脸上都带着伤,军装被弹片划破,但眼神依然坚定。
张大山推了推身边的李二娃:“小子,怕不怕?”
李二娃咽了口唾沫:“有点怕,但更想多杀几个鬼子。”
日军这次学聪明了,不再一味猛冲,而是利用地形交替前进。轻机枪组占据有利位置,向第三师阵地倾泻子弹。
一颗子弹打在战壕边缘,溅起的碎石划破了杨浩的脸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杨浩随手抹了一把。
“机枪手,优先打掉敌人的机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