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安不同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淦,老夫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又岂会甘愿被人架上处刑台,两位,反了吧!”
这下子。
安不同这话,瞬间让钱三问和上官云二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就听安老头你的,咱们就一条道走到黑了。”
“来,举杯共饮此酒。”
碰!!
酒杯的碰撞声,在房间里面回**许久。
这一杯酒下肚后,三人沉着脸各自回到了彼此的马车上。
可在回去的路上时,这三人脸色,却又变得阴冷无比。
没有人知道,这三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到底在心里做了什么决断。
李福是被自己的侍卫给叫起来的。
“王爷,手下人来报,那三大家族的负责人,就在刚才秘密的汇聚在了一起,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
李福闻言笑着打了一个哈欠后道:“还能商量什么,无非就是在站着死和弯着腰死之间做出一个选择而已。”
侍卫迷糊,他不太明白李福这话的意思。
“行了,给本王找个女人,这大清早的被你吵醒,不做点运动,本王总觉得很不得劲儿。”
看着自己那绑硬的吉尔,李福赶紧让侍卫去找人来泻火。
从长安城到现在,他李福在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气。
为的就是能够尽快的解决自己的那位太子哥哥。
人们常说,越是烦恼,心中的邪火被会越是旺盛。
李福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至于他担不担心三大家族会不会投靠的问题?
呵呵,从这货大清早的还想要玩女人可以看出。
人家李福,似乎早已胜券在握了。
同样的,秦权这边也收到了消息。
“所以说,这三个老家伙,很有可能不是一条心。”
和李福不同,当秦权知道三大家族的负责人聚集在一块后,他就立刻猜想出来了,这原本看似坚不可破的三角关系,其实每个人背后都有独自的想法。
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会在这种紧要的关头里,这三人还得出去到外面聚集商量。
想到这里,秦权摸着下巴朝安澜山神秘道:“安大人,想不想将你的族人给救下来?”
安澜山闻言,顿时大喜道:“驸马,您有办法?”
“呵呵,这就要看你会不会演戏了。”
秦权突然带着一脸的坏笑,上前拍起了安澜山的肩膀。
“驸马,只要能够拯救族人,我安澜山万死不辞。”
虽然总感觉秦权的笑里面带着不怀好意,但这和拯救自己的族人相比,安澜山却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嗯嗯,不错,不错,你有这种决心就好。”
先是夸赞了一句安澜山后,秦权笑着朝他继续道:“你等会就带人去上官家哪里,记住了,就带着你所查到的证据,并且声势一定要大,大到其他的两家也知道的那种。”
“那时你就当着他们的面,将上官家所犯的罪证,给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了便可。”
安澜山闻言,顿时傻眼了。
他这直接了当的掀桌子,上官家恐怕很难让他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