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弯腰捡起靠在墙角的斧头,掂了掂分量,又回头朝廊下的陆青青咧嘴笑了下。
阿姐,你看好了!
他抡起斧头,对准一根圆木,干脆利落地劈了下去。
木头应声裂成两半,动作干净利落。
陆青青靠在廊柱上看着,忍不住挑了挑眉。
大壮这小子确实跟从前不一样了。
你练了多久?
武课上了差不多一年了。
大壮弯腰把劈好的柴码到旁边,又捡起第二根。
夫子说,我这臂力在学堂里能排前三呢。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少年的得意,但动作倒没停,一斧接一斧,不一会儿就劈了小半堆。
秦朗坐在廊下的椅子上看着,也开口夸了句。
不错,看来这两年你没落下锻炼,力道上比以前强太多了。
大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以前我不是小嘛。”
说完,转身继续劈柴,斧头劈断圆木的的声音在院子里一声接一声。
约莫两刻钟后,大壮把最后一根圆木劈完,又把散落的碎柴拢到一堆。
他直起腰来,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但整个人精神十足。
陆青青已经泡好了茶,端了一碗放在廊下的小桌上。
快过来歇会儿。
大壮洗了手跑过来,端起茶碗大口喝了几口。
接着想起什么一般,从随身带来的布包里掏出一包油纸裹着的东西。
层层展开后,是几块整整齐齐的芝麻酥,香气扑鼻。
学堂门口那家铺子买的,可好吃了!
姐,你尝尝!
他掰了一块递给陆青青,顺带又掰了一块递给秦朗。
三个人围坐在廊下的小桌旁,吃着芝麻酥喝着茶。
大壮嘴里的话就没停过。
随着日头渐渐落下,外头开始起风了。
陆青青和大壮扶着秦朗,三人进了屋。
大壮想着姐夫这段时间都不方便干活,为了不累着他姐,跟个小陀螺一样,就没停过。
一直忙活到天黑,不顾陆青青的阻拦,执意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