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沉闷又爆裂的巨响。
预想中血肉模糊的惨剧没有发生。
那面重达数百斤的实木墙板,在半空中被一只脚硬生生截停。
紧接着,以那只泛黄的帆布鞋为圆心,蛛网般的裂纹爬满了板身。
“咔嚓”!
木屑炸裂,尘土飞扬。
墙板应声碎裂。
它没有倾倒,而是解体成了无数块,散落在江辰的周围。
灰尘与木屑弥漫。
“你……你疯了!”
林伟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因为极度的震惊扭曲成了滑稽的表情包。
“江辰!你敢公然破坏学校公物!你死定了!这次神仙也救不了你!”
旁边的画室老师也吓得脸煞白,指着江辰的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你……你这个学生简首是……”
然而,他的咆哮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下一秒,所有人的CPU都干烧了。
啪嗒。
啪嗒。
两声清脆的动静,在落针可闻的画室里,清晰异常。
从那堆碎裂的墙板夹层中,滚出了两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卷轴。
其中一个,或许是年代太过久远,绑绳在滚动中崩断。
一截泛黄脆弱的羊皮纸,舒展开来。
阳光洒下。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拉丁文,以及几笔却力透纸背的素描线条,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是一匹马的局部解剖图。
线条精准冷冽,肌肉纹理蕴含着某种要冲破纸张的力量。
林伟张大嘴巴,喉咙像被掐住的鸭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