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不敢贸然出现,即使……即使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姐真的是这般浪荡淫贱的女子,自己也绝不能在她面前暴露身份。
逍遥宗的骄傲、同门的情谊,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
他施展轻功悄无声息的潜入客栈,颤抖着伸出手指,捅破了窗纸。
这一看,却让男人瞪大了双眼。
屋内烛影朦胧,他正好看到师姐正跪俯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乌黑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后背。
而在那张宽大的木床另一侧,另一个肥胖男人正如同一座死肉堆砌的小山般沉睡。
刚刚在窗边肆意宣淫的老男人,此时正扶着她的细腰,挺动胯部将肉棒噗滋一声插了进去。
“嘿嘿,小骚货,老子今晚非把你这白虎屄日穿不可!”
“啊……!不……要……呜唔!”
男人的鸡巴上围着一圈密密匝匝的粗短黑毛,每次插入都全数钻进了穴中,只是几个抽插,师姐就哭叫着软倒下去,抽动着腿根泄了身。
“呀啊……要死了……嗯呀要坏掉了……啊……啊……小穴要坏掉了……求求你……别插了……呜呜……”
苏碧云的哭求哀戚婉转,媚意入骨,隔着薄薄一堵墙全数钻入了秦贺耳中,听得青年脸上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身下那根从未开过荤的欲根早已硬得发青、胀得发紫,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跳动。
无奈之下,秦贺只能颤抖着将手伸进长袍,死死握住自己的肉棒疯狂撸动,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欲火。
而屋子里,罪恶的折磨还在继续。
苏碧云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脑中发白,纤腰挺立不住,上半身整个都趴在了床上,一对肥大的巨乳压在身下,似乎要被挤爆,射出奶浆。
赵栓子趁着开客栈的便利,平日里偷香窃玉,没少玩弄女人。他在女人身体上的钻研,比之那些淫贼还要下流百倍。
他见苏碧云被肏得直翻白眼,嘿嘿怪笑一声,将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黄白色的汁水。
原来他不知从何处高价定做了一套特制的“羊眼圈”套子。
与那种只套在根部和龟头冠沟处的羊眼圈不同,这个做成了一整个套子的形状,上面密密麻麻缝满了羊睫毛,在龟头马眼处更是点缀了一丛粗长的硬毛,若是撞上女子穴心,那丛长毛便可钻进宫口,直骚宫腔。
这设计放弃了男子的快感,专用来刺激女子的花穴,赵栓子此时对苏碧云这具绝美的肉体爱得不行,甘愿牺牲自己的性福,也要给她带来灭顶的堕落高潮。
“贱屄,便宜你了,普通女人我都舍不得拿出来这宝贝!”
看到男人套上那羊眼圈套子时,苏碧云就挣扎着想逃,却被男人握住了腰部。
毛扎扎的肉棒对准了湿淋淋的小穴,一个猛的挺身,破开层层媚肉捅了进去,粗硬细密的毛发一根一根刮过花径嫩肉,然后顶上子宫口,将长毛钻入了宫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