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翘起二郎腿,「不过也怪我们之前没沟通清楚,算我对不住你,咱们离婚,我给你一笔钱,算作补偿,怎么样?」
景言皱着眉头,伸出手想拉拉我袖子,被我一挑眉给吓回去了。
「我不要你的钱,但是沈甜,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个白月光吗?」声音里还带着点怒气。
「没有。」
我斜睨着他。
怎么?比比谁更渣?还是说你只是犯了一个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误?
景言一脸的「哦是吗?我不信。」
我耐着性子解释,「我之所以形婚,只是单纯的不相信婚姻,不相信爱情,不相信男人而已。」
景言的内心OS全都写在了脸上,「你这话说出口,明显就是一副受尽了情伤的样子啊。」
「说来话长,不过咱都要离婚了,也没啥说的必要了。」
我站起身,「婚肯定要离的,钱嘛你可以不要。咱们各回各屋,拿户口本结婚证,马上去办离婚!」
8
我捧着户口本身份证和结婚证出来的时候,景言还愣愣地站在客厅。
手上空空,表情也空空。
我有点哭笑不得,「咋了,这时候要哭着喊着先婚后爱了?你刚从白月光那里回来,这么快就不想离婚了?」
景言凉凉地瞪了我一眼,「就算是离婚,咱们也得等到天亮吧,大晚上的,哪有民政局上班啊。」
这倒是。
我把证件先搁在了桌子上,「那天一亮,咱们就去离婚,早点过去说不定都不用请假了,昂?」
景言叹了口气,「那双方家长那边怎么交代?」
其实我也发愁,我这么着急闪婚,就是被我妈催得太烦了。
如果被她知道,我这闪婚闪离的,她非气得闪了腰不行。
「那就赶快再找个人形婚呗,等找到合适的再跟家长说也行,放心,这段时间你可以先住在我这里。」
景言嗫嚅了半天,还是觉得惋惜,「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们俩多合适。」
确实合适,也确实可惜。
毕竟我俩看起来郎才女貌特登对,这么好的形婚对象比结婚对象都难找。
可原则问题不能突破。
「没事,咱们都加把劲,你找个能容忍被三的,我找个都没有白月光的。」我出言安慰。
景言歪着头看我,支吾了半天,「沈甜,小娇说你因为那啥才想形婚的,我、我一直以为你是有过的。」
「哪啥?有啥?」
「就、就是,你不孕不育。」景言红着脸摸了摸鼻子。
!!!
「我身体健康,怎么就不孕不育了?!」我差点炸毛。
「所、所以我合理推测,可能是你以前在感情中,心灵和身体都受到了伤害。」景言欲言又止。
意思说以为我之前为爱流产过,现在不能生了呗?
神特么的合理推测。
我算是知道合理推测有多不合理了。
「我没有……不孕不育。」我一口气闷在胸口,又不好意思大声吼出来,气得想挠墙。
「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是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出轨,我妈整天哭哭啼啼,我童年的记忆全都是他俩在吵架,后来就算是离了婚,我妈也整天祥林嫂一样,所以我现在既不信任婚姻,也不信任男人。」
「就冲我这原生家庭,我怎么可能,被男人搞得……那啥了呢!」我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