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肯定是自卑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放心,我会尊重所有爱情的。」
被他扒拉开,「沈甜,你闺蜜跟你说,我不喜欢女的?」
我讪讪一笑,「这种话怎么好说出口呢,我就是合理推断。」
「从哪里推出来的?」
「小娇说,你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我寻思,也不能有别的原因了。」
景言怨念地瞪了我一眼,「才不是!」
别过脸,声音幽幽怨怨。
「那是因为,我已经和别的人有约了。」
???!!!
啥意思啊,他是个直男?
而且我被三了?
卧槽别搞我啊!
我就是想安安静静地形个婚而已啊!
「你给我说清楚!」我扳过他的脸。
一问下来,我还真成三了,气得我直拍桌。
原来景言他有个青梅竹马,还是失散多年的那种。
小青梅是他以前的邻居,整个院子里的大姐大。
景言小的时候是个病秧子,经常被院里的皮孩子们欺负。
大姐大就罩着他,受伤了帮他包扎,被打了帮他打回去。
那些皮孩子们被她摁在地上打,只能嘴上逞能直叭叭,说景言和大姐大俩人羞羞谈对象。
没成想,大姐大特有魄力,哐叽把景言搂在怀里,向整个院子宣布,景言已经被她承包了。
还放了话,等他24岁就要娶他。
我听完直呼迪奥。
「我去,这般奇女子,那她咋没来娶你呢?」真的,这么帅气,来娶我都成。
景言默了默,「一年以后她就搬家了,临走的时候还说会来找我的,我等了这么多年,她也没来。」
「所以你等她到24岁,未果,就25岁的时候,把自己嫁给我了?」
所以我这是……接盘侠?老实人?
我不由地又去看厨房那绿油油的生菜。
景言一脸愁容地看着窗外遥远的月亮,「可能,她已经把我给忘了吧。」
她能忘,但我不能忘啊。
「不行,咱们去离婚。」
景言怔愣地看着我,满脑袋问号。
我敲了一下他的头,「你还有脸疑惑?渣男!你应该守身如玉,好好去等她呀!」
景言嗫嚅了半晌,「我、这不就是在、守身如玉地等她吗?咱们的协议,生活不干涉的。」
哦哦对,我们互相不碰对方的。
「但不行,你这都结婚了,她如果真的来找你怎么办,那她该多失望啊?!」
「咱们、这不是形婚吗?协议也写了,只要一方提出,在不损害另一方利益的前提下,可以解除婚约,办离婚的。」
哦哦对,离婚就是分分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