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着腰,腿缠着他,那穴道一收一收地吸,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又长又细。
她嘴上不说,她的身体已经替他求了。
他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她别着脸,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子。
她咬着唇,压着那声音,可那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他忽然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和昨夜她在他怀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忽然想起今早觉醒的那件事。
他昨夜从她身上得了那枚灵力种子,梳理出两样本事。一样是听,一样是弦。他试着把灵力送进那根东西的表层,化出细密的弦纹。
弦纹贴着她的穴道内壁。他动了一下,那些弦纹轻轻一颤。
她僵住了。
“你动了吗。”她问。
“我没动。”他说。
“那我的身体,”她说,声音抖着,“怎么在响。”
“圣女的身体,自己会响。”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有什么在颤,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骨头往外漫。她被他震得浑身发软,她锁着他腰的腿,慢慢地松了。
她到了一次。
她被他震得整个人弓起来,穴道绞着他,一收一收地。
她咬住唇,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又长又细,带着哭腔。
她绞着他,绞了很久,才软下去。
他趁她腿松的瞬间,把自己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过程中,他没忍住。
他射了。
精液落下去,落在她腿间,落在她穴口外,落在她腿根上,又热又黏。她被他射得愣住,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别过脸。
“本圣女许你射了?”她说,声音又哑又软。
他没有接话。他伏在她身边,喘着。月光照着她,她腿间一片狼藉,那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水,湿亮亮的。
她缓了很久,没有动。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一点飘:“你方才,是不是动了什么。”
“没有。”他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还在轻轻地颤着。
那阵颤很轻,很细,像有什么东西,被擦亮了一下。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那颤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来的,不是他能给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明日再算这笔账。”她说。
她说着,想坐起来。可她腿软,她撑着榻沿,撑了两下,又跌回去。
他伸手,把她抱回榻上。
她没有推开。
月光照着她,她闭着眼,睫毛上带着一点水光。她腿间深处那阵颤,还在轻轻地荡着,一下,一下,像还没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