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着,腰却慢慢地塌下去,塌得比方才更低,臀微微地抬起来,朝着他。
她腿间那道缝,也跟着松开一线,月光照进去,照见她的穴口,含着一点他顶端的湿亮。
“不许进来。”她说。
她的声音是软的。她说“不许进来”的时候,腰却往后迎了一下。
“不许进来。”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软了,“你听见没有。”
他听见了。可她的腿松开了,她的腰迎着他,她的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吸着。她说“不许”,她的身体却在说“进来”。
“圣女,”他说,“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她说,“也要忍。”
她说这话的时候,腿却缠了上来。
她并拢的腿松开,一条腿往后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软:“你要是忍不住,本圣女封了你。”
她说“封了你”,声音却像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
他感觉到她的腿在缠他。
她那条腿勾在他腰上,脚踝贴着他的腰侧,慢慢地磨。
她嘴上说“不许进来”,她的腿却把他往她身上带,她趴着的腰,塌得越来越低,臀抬起来,朝着他,那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吸。
“不许进来。”她说,声音已经软得听不出半分威胁,“你听见没有,本圣女不许你进来。”
“听见了。”他说。
“听见了,”她说,“你还敢顶。”
她说“你还敢顶”的时候,穴口却主动地含了他一下。那一下又深又急,他感觉到那处忽然张开,含着他往里吸了一下,又合拢。
他头皮一麻。
“圣女,”他说,声音哑着,“是圣女在吸我。”
“胡说。”她说,“本圣女没有。”
她说“没有”的时候,那处又吸了他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啊”了一声,浑身绷紧。
那一下太深了,她整个人被他钉在榻上,指甲掐进榻沿。
她趴着,喘着,说不出话。
他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穴道深处那一阵绞,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她趴着,整个人还在抖,那穴道一收一收地绞着他,绞得他动都不敢动。
他缓了一下,想退出来。
“别动。”她说。
她的声音是抖的。她缓了很久,才缓过来。她趴着,声音忽然变了,又冷又平:“本圣女许你全部进去了?”
他没有接话。
“本圣女说,只许一个头。”她说,“深过一指,罚。你倒好,整根都进去了。”
“圣女,”他说,“我错了。”
“你错了。”她重复了一遍,“你认错,本圣女也要罚。”
她说着,忽然翻过身。她仰面躺下,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扣死,把他锁在里面。
“本圣女没许你动。”她说,“你一下都不许动。”
他动弹不得。她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扣得死紧,他既抽不出来,也插不进去。他挣了一下,她缠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