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平着。可就是那平着的声音,像一盆冷水,他一下子清醒了。
他停下来:“圣女。”
她没有动。
她趴着,忽然把腿松开了。
并拢的腿一松,他抵着的那道缝就散了,他一下磨空,那根东西贴着她腿根,晾在那里,顶端还沾着她腿间的湿意,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本圣女说,只许磨。”她说,“你磨,本圣女没说,你能快。”
“我不敢了。”他说。
“你嘴上说不敢,”她说,“方才倒是快得很。”
他没有接话。
他跪在她身后,那根东西硬挺挺地晾在月光里,胀得发疼。
他不敢动,也不敢收回去,就这么跪着。
月光照着他那根东西,顶端那一点湿亮,是她腿间的水,在他身上慢慢凉下去。
她趴着,没有理他。
屋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她趴着,背脊起伏着,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平着:“本圣女方才赏你什么,你记不记得。”
“记得。”他说,“赏我在这缝里磨。”
“磨是怎么磨的。”她说。
“慢慢的磨。”他说。
“你既然知道是慢慢的磨,”她说,“方才为什么快。”
“是我没忍住。”他说。
“没忍住。”她重复了一遍,“没忍住,就要罚。本圣女叫你停,你就停;本圣女叫你回来,你才许回来。”
“是。”他说。
她又趴了一会儿,才开口:“回来。”
他重新伏下去,抵进她并拢的腿间。
这一次他压着速度,一下,一下,磨得很慢。
她没再说话,她的呼吸却慢慢地又重起来。
他磨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一点软:“这才乖。”
她别过脸,没有看他。那一道缝被他磨着,又慢慢地湿起来,他听见她咬着唇,把一声吟声压回喉咙里。
他磨着,一下,一下,压着火。
她腿间越来越湿,那道缝被他磨得水光泛滥,他的那根东西每磨过去一下,都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她的臀跟着那节奏,轻轻地晃,像在迎合,又像只是被他带起来的。
“你倒是学会磨了。”她说,声音有一点哑,“比你弹琴像样。”
他愣了一下。她没有再说,她只是趴着,呼吸一点一点地急起来。
他磨着,感受着她腿间那道缝越来越烫。
她的体温在升高,那湿意顺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路往下淌,滴在他腿上,又滴在榻上。
他低头,看见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被磨得泛着一点红,又湿又亮。
她趴着,腿间那道缝被他磨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点湿亮的粉。
他每磨过去一下,那一点粉就露出来,又合拢,像一扇不敢全开的门。
他磨着,忽然很想低头吻一下那里,可他没有,他只是磨,压着那点心思,慢慢地磨。
“你倒是知道分寸。”她说,声音有一点哑,“本圣女没许的事,你一样都没做。”
“圣女许我什么,我才做什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