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别的发现
大病初愈的她多想了一会,头就疼得厉害,天色也不早了,夕阳渐渐落下,空中徐徐升起明亮的月亮,她看着太阳跟月亮同时出现在空中,有些诧异,翡翠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大吼大叫:“老大,你看,这是不详的现象啊,太阳月亮同时升起,恐怕有大事发生…”
“大事你个头,小小年纪迷信的很。”王红玉心里烦躁,一脚把他踹到大树底下。
回家的途中,王红玉再三让季姝瑜回王府住,她也有几分心动,但是转念一想,司霁寒还在生病中,她这样走了不人道,而且别人三番两次救了自己,总要说一说的嘛。
所以她严词拒绝了王红玉的好意,可是对方再三相邀,她只能盛情难却抢了对方的钱袋子,没办法最近穷,没有工钱发,还要打点司府的人脉,哪一点不需要钱呢。
回到府中,已经大晚,司霁寒还没回来,听司叔讲皇帝留他在宫中留宿,今夜是不会回来了。她心里一禀,上次瞧见的那个病弱弱的皇帝跟司霁寒的感情可没有那么深,不过皇家的事,她一个平民百姓是不用去操心的,所以收拾完毕就躺在**。
八月的夜晚,还是炎热,知了叫个不停,池塘里的青蛙也在瓜瓜乱叫,她实在睡不着,只能起身披了单薄的外衣出门乘凉。
明亮的院子里那石凳上坐着一个人,她初始吓了一跳,仔细看原来是司霁寒。
因为她的房间就在司霁寒的隔壁,在一个院子里,所以见到他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司叔不是说他今晚不回来吗?
季姝瑜摇摇头,打算回房间继续失眠,可是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显然司霁寒已经瞧见她了,那就不好溜之大吉。只能讪讪过来,乖乖坐到他对面的石凳上,尴尬开口道:“今晚天色真好啊…”
司霁寒见无话找话,心里一暖,面色温柔:“是挺好的。…阿瑜你是在。。我犯罪吗?”他的眼神渐渐幽暗,像一簇火苗一样盯着她。。。。。
自从恢复女儿身以后,季姝瑜晚上便不再裹着…?了,司霁寒送来的大红色肚兜虽然有些羞人,可她毕竟是小女儿心态,也就穿在身上,夏季的衣服浅薄,整个院子里只有两人居住,以为他今晚不会回来,所以她穿着儒衣,外面披了件单薄的外衣就出来了。
哪成想被他看了去,季姝瑜脸上红得出血,将衣服裹好,愤愤地看着他。
司霁寒嫌挡在他们面前的石桌子碍事,直接坐在上面然后把季姝瑜拖在怀里用手抱着。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脖子上,她挣脱不开,只能别过头去。
司霁寒只觉得幽香入鼻,心里一顿烦躁,转过头就咬她的唇,因为有了医谷子的治疗,虽然脸色还是白白的,嘴唇的颜色却不像以前那么惨白,变得有些粉嫩,咬在嘴里那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下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被人调戏一番,季姝瑜用手揉着发红的嘴唇,眼神幽怨地看着他,司霁寒将她的身体扳正,然后用暗哑的声音说道:“阿瑜,以后的路很难走,你会陪着我吗?”
季姝瑜一时转不过来弯,清脆着嗓子说:“不会。”
他也不恼,看着前方的池塘里开得正好的荷花,那浓妆淡抹总相宜的感觉,出淤泥而不染的姿态就像眼前这人,明明骄傲得要死,却放低了姿态。
“我就知道你不会,可是我不会放你走,哪怕就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呃,大半夜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听得怪吓人的,季姝瑜看不透今晚无聊的他,只能先爬回房间睡觉,留下独自乘凉的人。
司霁寒也不回房间,用手肘撑着桌子,看着季姝瑜那黑漆漆的房间,今日皇帝找他去宫中议事,还盛情款款留他留宿宫中,明面上是施恩于他,实际上恐怕是要软禁他吧。
最近父亲行事谨慎,自己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出乱子,这么些年父亲的野心越来越大,皇帝看似羸弱,实际也工于心计。
最近自己对季姝瑜的态度太明显了些,以后行事不能让人抓了把柄。这么一想脸色更阴郁些。
第二日一早,季姝瑜吃完早膳跟司霁寒告假出门,司霁寒本来想跟着一起,途中被司王叫了去,季姝瑜一个人身心轻松走路都飘着风。
来到大理寺卿,王红玉不知去向,翡翠一个人无聊躺在石凳上打瞌睡,口水流了一地,身旁有个女子扑着扇子,季姝瑜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原来是浅浅。
季姝瑜在王府看见浅浅有些吃惊,这几日不见她,还以为她跑去蒲府了,结果怎么在这里见到她,没听说过她跟大理寺还有什么联系。她悠悠道:“浅浅,你怎么跑这来当丫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