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黏腻的交合声在耳中无限放大。
金恩胜觉得对面的楚淮一定听到了。
但很快,楚淮若无其事的声音响起:“怎么是你?”
金恩胜眯了眯眼,李轻轻的脸在反复晃荡的光里不算清明,微微张开的唇里几乎下一秒就要溢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喘,他闭上眼,没再看。
“我妹妹和我说李小姐喝醉了,正要送她回去。”
“是吗?”
温暖的甬道一紧,金恩胜下意识握紧女生的腰,差点哼出奇怪的音。
“我来接她,你把地址发过来。”
金恩胜闷闷“嗯”了声,还想再讲些什么,正要张开嘴,唇边抵住处柔软。
李轻轻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内裤捡起来,放在他嘴边。
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李轻轻把电话接过去,声音比对他说话时还要软。
“喂,楚淮,对,你要来接我吗?好。。。。。。”
口水渗透布料,金恩胜喉头干燥,在电话挂断后,他两只手掌掐住她的腰,重重往上一顶。
女生脸上果然有片刻失神,她垂下眼,半张脸沉在黑里,如梦似幻,好像总在远方。
。。。。。。
金恩胜托着李轻轻的臂弯,把她从车上抱下来。
楚淮倚在车旁,他眼睛里没有情绪,只是在金恩胜过来时,伸出手要接过他怀里的女生。
但是。
往常忠心听话的狗,往后缩了下身子,避开了他的手。
楚淮重新看向他。
”金恩胜。“
金恩胜这才反应过来似的,他顿了顿,好像没有不自然。
可两个男人对视的时候都明白。
对方眼里的情欲不加掩饰,原始的,想争夺配偶的雄性基因在体内横冲直撞。
可如果要留在她身边,好像只能听话,乖巧,看她和别人纠缠也只能打碎牙往里咽。
楚淮可以忍,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别的什么野狗也往里面凑。
楚淮扯了扯唇角,眼里没有笑意。
他早就不想让李轻轻和他一起死了。
早晚有天,死在他前面的会是这些肮脏的,恶心的,不知好歹,分不清身份的人。
总会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