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
陆阁没打算认,毕竟这些账,他找账房算过,特意在嫁妆单子里填了几笔不存在的流水,只要不是一笔一笔核对,自然查不出端疑来。
他猜的很对,因为没有具体的明细,就算是大理寺的账房先生,也查不出来少了什么。
就在他觉得自己稳赢之后,陆灵溪从怀中掏出了嫁妆单子。
“大人,这就是我母亲的嫁妆单子,其中个个明细,都是武安将军,我的外祖父亲笔所写,还请账房先生过目。”
赵刚示意侍从接过陆灵溪的单子,交给账房先生核实。
“当年我外祖父怕我母亲有个意外,所以提前备了两份嫁妆单子,方便以后算账,只是这一份自从我外祖父去了西北之后,就放在了我这里,另一份则是放在了平昌侯府的库房,大人可以看看,这二者是否修改了不少内容。”
陆灵溪镇定自若的说出这些话。
陆阁根本没想到他们会留后手,瞬间心慌起来。
账房先生需要一一核对,处理的自然要慢些,索性赵刚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
“传赵远舟进堂!”
不多时,一身浅蓝色衣袍的男子站在陆阁的身边,对赵刚行了一礼:
“久闻赵大人美名,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
“赵公子不必如此,本官就想知道,你与陆小姐指腹为婚是否属实?”
赵远舟先是假装深情的看了眼站在不远处面色发冷的陆灵溪,随后面色痛苦的扯了扯嘴角:
“自然属实,只是郎有情妾无意。”
陆灵溪听到着句话,手下意识攥紧,要不是堂上不能打人,她是真想给他一拳,要是穆清昭在的话,估计已经上手把他打残了。
想到这个场景,她忽然莫名的笑了一声:
“赵公子这话就说的恶心了,我母亲从来没有对我指腹为婚过,做出这一切的,从始至终都是侯爷,世人都说谁做的,谁就要承担,按照这个道理,赵公子是看上侯爷了?”
“噗!”
外面的百姓听到这句话,有些憋不住笑。
“孽女,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敢这样说老子!”
陆阁被气的不轻,连文化人都懒得装了。
赵远舟面色也不好看,但秉承着良好的修养,他咽下了这口气:
“陆小姐,有些话,还是莫要说出口,平白污了人的耳朵,到时候你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陆灵溪自从离开陆府之后,就没多少顾及的了,要是母亲能自由,她的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我曾多次告知过赵公子,这场婚约从始至终都做不得数,是你一直在纠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