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溪点头道:
“赵叔好。”
比穆丫头有礼貌的多。
赵渡习惯性的摸着微白的胡须,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扫视了她们一圈,摇头道:
“唉,都是孽缘啊。”
陆灵溪:“?”
穆清昭:“?”他这又要演哪一出啊。
赵渡摇着头,没有再说话,被陆灵溪引到燕晴的寝室里。
燕晴自从回来之后,身体越发的不好,嗜睡的毛病更严重了。
她听到陆灵溪说定远将军的女儿给自己找了个大夫,连忙致谢。
穆清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赵渡轻咳一声,让自己有些存在感。
燕晴唇角有些泛白,听到动静扯出一抹笑来:
“有劳了。”
赵渡乐呵道:
“夫人不必多谢,要不是穆丫头跟老夫打赌,老夫可没有机会来啊。”
赵渡边说边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凝神静气。
陆灵溪闻言,眼睛看向穆清昭,用眼神询问她:
你们打了什么赌?
穆清昭侧过身,头倾向她的耳朵,懒洋洋的趴在她肩头说话:
“今天练舞场比武,我赢了。”
虽然穆清昭赢过很多次,心态早就放平了,但只有这一次她很开心。
穆清昭只说了这一句话,陆灵溪就懂了,她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那你很厉害了。”
“多谢夸奖。”
穆清昭身后要是有个尾巴,早就摇起来了。
赵渡的手离开了燕晴的脉搏,皱着眉轻叹:
“夫人这是久病成疾,落下了病根,想要痊愈几乎是不可能了,老夫也只能延迟夫人的寿命,其他的要看天命了。”
话音刚落,寝室里就静了起来,针落可闻。
“赵叔,你不会又误诊了吧。”
穆清昭在一片寂静中,突然发声。
赵渡瞪了她一眼:
“老夫的医术从来不会错。”
“那可不一定,我得了心疾你都没有诊出来。”
赵渡忍无可忍,只是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