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寝室的时候,穆清昭才悠悠转醒,还没有睁眼,就感觉头疼的要命,下意识想要揉一下额头,却发现她的手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穆清昭察觉不对,忙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陆灵溪躺在自己身侧的一幕。
穆清昭连呼吸都变轻了,她的胳膊被陆灵溪当做了枕头,有些发麻,却并没有动一下。
我昨天干了什么?
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难不成是自己耍酒疯了?
穆清昭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动静极轻的躺下,苦思冥想昨天发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陆灵溪也睁开了眼睛。
“你在干什么?”
陆灵溪一侧头,就看见穆清昭用另一只手轻拍自己的脑袋。
“我在忏悔。”
陆灵溪:?
“小姐,我昨晚是不是做了很过分的事。”
穆清昭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陆灵溪表情十分严肃。
穆清昭摇了摇头。
她喝醉酒就一个毛病,醒来就想不起醉酒之后发生了什么。
陆灵溪看她这副模样,突然想报复她一下,她可没忘记昨晚这人是怎么整她的。
陆灵溪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挑起她的下巴,俨然一副调戏良家少女的模样。
穆清昭有些发懵,一双丹凤不解的眨了眨。
“你昨晚可是过分的很啊。”
穆清昭睡着也不老实,她昨晚明明记得自己把她给丢在地上,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爬上床的。
“有多过分?”
陆灵溪想了想,脸颊与她凑近了些许,与昨晚一样,额头相贴,鼻尖相抵。
穆清昭下意识握紧了床单,心脏漏了一拍,呼吸都截然而止。
“哐当!”
一声巨响从门边传来,二人同时转头看去,就看到莲韵一脸吃惊的望着床边的这一幕:
“小姐,这。。。。。”
不怪莲韵多想,实在是眼前的画面太有冲击感了。
她家小姐还穿着寝衣,与紫悦挨的那般近,在她的视角下,跟亲了没啥区别。
她家小姐难道有磨镜之好?看样子,紫悦像是被强迫的。
这她站那边啊?
陆灵溪看见来人,平静的起身整理衣服,吐出一句话:
“你昨晚就是这样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