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修无情地打断她的话,“教养,是留给人的。若对方行事连畜生都不如,那最好的教养,就是让她也尝尝这皮开肉绽的滋味!”
沈夫人被丈夫的话给惊呆了。
“可是若芙是我们的……”
她话没说完,梁翊之的手机响了起来。
分析ip位址的技术人员把调查报告以邮件方式发给梁翊之,並向他匯报。
“虽然发给沈夫人的邮箱是匿名,而且地址也是在国外,但是视频的內嵌数据还残留著手机编辑过的痕跡,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该手机的序列號,机主登记为……沈若芙。”
真相解开,沈宅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沈若芙清楚,在沈景修夫妇面前,自己也毫无糊弄的余地,於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妈妈,”她情真意切道,“季縈是许昭珩的白月光,两人在包间里有肌肤之亲是事实,我是为了翊之哥的前途,为了不让沈家丟脸,才这么做的,我没有坏心眼。”
梁翊之冷哼了一声,“算计自己的未婚夫,把拍下受害者视频视频到处散播,这手段本身就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不!我没有!”
沈若芙料定他们拿不到自己在空调送风口做手脚的直接证据,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没有算计许昭珩。是他们自己私会,视频是我意外得到的,我只是……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发了出去。季縈和別人鬼混是因为她不爱你,你怎么能凭空污衊我给他们下药?”
闻言,季縈眯起了眼睛。
他们从未在这里提过“下药”二字,可沈若芙却像被踩了尾巴似,急不可耐地否认。
这无异於不打自招。
茶楼包间阴谋,不是她乾的,还能是谁?
而眼下所缺的,不过是能將她彻底钉死的直接证据罢了。
就在季縈觉得没有证据確实奈何不了沈若芙的时候,沈景修发话了。
“我活了几十年,什么魑魅魍魎没见过。你要跟我讲证据,行!那就先把你关起来,等找到证据,该报警就报警,该用家法就用家法。”
“不!爸爸,你別被季縈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
沈若芙不顾手上鲜血淋漓,哭著爬向沈景修。
“爸爸,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这个家了啊!”
季縈在梁翊之怀里笑出了声。
“沈若芙,別把你骨子里那点杀人放火的劣根性包装得这么高大上。萧夏那儿还有一笔血帐要跟你算!”
沈若芙浑身一颤,爬行的动作瞬间僵住。
沈景修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忍不住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山雨欲来的平静。
“好,很好,养了你十几年,竟养出了一头白眼狼。既然你不配为人,那我也不必讲什么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