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之頷首,声音极淡,“幸会。”
陈佑笙笑道:“令夫人真是与眾不同。”
梁翊之闻言,只是极淡地笑了一下,眼神里带著一丝不容错辨的倨傲,“我梁翊之的夫人,格局与能力自然与眾不同。你们南洋不小,陈总应该多出去走走看看。”
陈佑笙未因他的话生气,而是对许昭珩笑道:“那就要麻烦许总带我在这京市多转转,长长见识了。”
许昭珩忙笑著点头。
梁翊之不看他们,而是问季縈,“我们回家?”
“好。”季縈靠在了他身上。
“那就不打扰各位,告辞了。”
梁翊之搂著季縈离开病房,从头到尾都没给沈若芙一个眼神。
沈若芙胸口又疼了,是给气的。
她被庞梟侵犯,还失去了子宫,遭了这么大罪,妥妥的受害者,但这一群人却只关心季縈。
为什么!
……
季縈坐上副驾,双手哈了哈气,又搓了搓。
梁翊之给她系好安全带,问道:“怎么不开心?”
季縈看向他,“你和陈佑笙认识?”
梁翊之启动车,“见过一面。”
在哪里见的,他没说。
“他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我不喜欢这个人。”季縈道。
特別是他那双眼睛,有一种似曾相识感。
“那我查查他。”梁翊之道。
季縈抿了抿唇,“今晚温聆雪应该在的,一定是哪里不对。”
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梁翊之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別著急,怀疑是对的,我们慢慢来。”
季縈因他的话,心绪平復了不少。
而她冷静下来才发现,男人开车时,眉心是微微皱著的。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梁翊之因她的话笑了,“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他不说,季縈便没有追著问。
第二天,姜染就把陈佑笙的资料送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