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站在门外,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有点湿,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极了。
林栖打开门。
“你怎么——”
话没说完,他走了进来,轻轻关上门。
然后他看着她。
那眼神,林栖从来没见过——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注视,也不是偶尔孩子气的依赖,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装进去。
“你发的语音,”他说,声音有点哑,“我听着睡不着。”
林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所、所以你就跑过来了?”
“嗯。”他点点头,理直气壮,“过来看看你。”
林栖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头发怎么湿的?”
“刚才洗澡。”
“洗完多久了?”
他想了想:“十分钟吧。”
林栖:“……你知不知道头发不吹干会感冒?”
他眨了眨眼,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
林栖叹了口气,拉着他走进浴室,拿起吹风机。
“坐下。”
陆时琛乖乖地坐在马桶盖上。
林栖打开吹风机,热风呼呼地吹出来,她用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吹干。
他的头发很软,和她想象中的触感不太一样。
她以为总裁的头发应该是什么样?硬的?有型的?
没想到是这种,软软的,摸起来像小动物的绒毛。
“林栖。”
“嗯?”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林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什么真的假的?”
“你说喜欢我。”他微微抬起头,从下往上看她,“脑子撞坏的也喜欢。”
林栖对上他的视线。
那眼神,认真得让人心软。
“真的。”她说,声音轻轻的,“比珍珠还真。”
头发吹干了。
林栖关掉吹风机,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低头看着他。
他抬头看着她。
然后他站起来。
距离一下子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