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萧雅琴的诉求。
那位小护士端着医疗托盘站起身,用一种无比古怪的眼神,将萧雅琴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小护士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早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哎呦喂,我的大美女。
您老人家终于还记得里面躺着的是您的植物人儿子啊?
这都过去两个半小时了!
就算那位公子哥再怎么多金帅气,你俩也不至于在重症病房里玩得这么忘我吧!
连儿子的死活都不顾了?
离了个大谱!
感受着小护士那充满打量与深意的怪异眼神。
萧雅琴那张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颊,瞬间又红到了脖子根。
她也是个心思通透的女人,又岂能读不明白小护士眼神里藏着的那些潜台词?
真是羞死人了!
都怪江澈那个毫不讲理的小混蛋,折腾起人来没完没了,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小蛮牛!
小护士见萧雅琴这副尴尬模样,便没有多说什么。
应了一声,拿起一旁配好的新吊瓶,便推着车直接走进了特护病房。
而留在原地的萧雅琴,此刻却感到了一阵难言的尴尬。
折腾了这么半天,她的体力早就严重透支,肚子也十分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阵抗议的咕噜声。
她转头看了一眼特护病房的方向。
轻轻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最终还是向护士站的其他值班人员打听了一下医院食堂的所在位置。
随后,她便低着头,直接乘坐电梯下了楼。
毕竟,如果现在让她跟着回病房的话。
她还得强忍着内心的尴尬,去面对那个眼神古怪的小护士。
与其站在那里如坐针毡,倒不如先去食堂吃口热饭补充一下体力,然后再回去好好照顾小东。
特护病房之内。
小护士手脚麻利地给凌小东换完了消炎药液,检查了一下仪器参数,便推着小车快步离开了。
随着房门被再次关上。
宽大的病房内重新恢复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凌小东这个口不能言的植物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一边在黑暗的意识里不停地痛骂着江澈的祖宗十八代,一边源源不断地为对方提供着海量的情绪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