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的石尘渐渐沉降。
裴照野赤红着双眼,小心翼翼地将沈知微抱在怀里,颤抖的手指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他心如刀割,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万劫不复的煎熬,疯狂祈祷着奇迹降临。
【唔……】
怀中的女子睫毛微微颤动,发出一声轻细的哼吟。
沈知微缓缓睁开双眼,虽然有些脱力,但眼波流转间神采依旧,双颊甚至带着一丝潮红,丝毫没有半点生命流逝、折寿将死的迹象。
【微儿?你……你感觉怎么样?手冷不冷?心口疼不疼?】裴照野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大掌急切又不敢用力地抚摸着她的脸庞,眼眶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红丝。
沈知微眨了眨眼,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肢,小手搭上自己的脉搏,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好得很,脉象平稳顺畅,一点事都没有。傻瓜,我就说了我没那么容易死吧。】
【这……这怎么可能?!】
一道难以置信的尖叫声打破了密室的平静。
巨石碎裂处,黑袍染血的苏妄生震惊地跌撞出来,死死盯着完好无缺的二人,眼里满是疯狂与崩溃:【同房即渡寿……你们明明动了情、破了身,为什么没有人死?!为什么蛊虫没有吸干她的命?这不可能!】
这时,一道红衣影如落叶般轻盈地降落在崩塌的石台上。祁无月摇着折扇,居高临下地看着发疯的苏妄生,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邪笑。
【苏老尼姑,你炼了一辈子合欢蛊,却根本不懂人心。】祁无月漫不经心地揭开了最终的秘密,【合欢蛊从来不会直接夺命。所谓『渡寿』,不过是两只母子蛊在重新调整两人的生机。若其中一人怀着自私的占有、或是逼迫威胁,蛊虫才会失衡噬主;可若是两人皆抱着『愿为对方赴死』的纯粹爱意强行同房——】
祁无月看向西死紧扣的二人,轻笑一声:【蛊虫便会化作双向的生机桥梁。她愿献祭生机救他,他愿豁出一切护她。两股极致的爱意激发了蛊虫的本源,不仅一举治愈了裴照野多年的旧伤,还能直接洗髓伐骨、将毒素彻底化解!】
苏妄生如遭雷击,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地,自己引以为傲、用来嘲弄世间虚情假意的禁术,竟被这两人用最赤诚的爱意彻底击碎。
【原来……我们都不会死。】裴照野低头看着沈知微,压在心头多日的沉重巨石轰然瓦解。
没有了【夺命】的阴霾,没有了【害死她】的恐惧,被禁锢已久的情感与深沉的肉欲,在这一刻如火山喷发般彻底失去了控制。
……
回到客栈的私密房间,内室早就备好了冒着滚烫热气的巨大浴桶。
裴照野一脚将房门踢上锁死,转身便将沈知微横抱起来。
【裴照野……等等,浴室……嗯!】
沈知微话还未说完,便被裴照野狠狠堵住了娇唇。
这不再是克制的渡气,也不是带有惩罚的压抑,而是毫无保留、炙热至极的占有!
男人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疯狂地勾缠吮吸着她的甜美。
两人双双跌入热气腾腾的浴桶中,水花四溅!
湿透的肚兜与单衣在水中飘散开来。裴照野大掌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揽紧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微儿……这次,再也没有人能分开我们了。】
裴照野双眼黑得发亮,粗硬昂扬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被温水浸润得极其湿热敏感的花径,不给她半点适应的时间,腰腹一挺,带着失控的霸道狠命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哈——!】
沈知微仰起雪白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荡娇吟。彻底解脱后的欢愉如滔天巨浪般将她淹没。
裴照野展现出了军中猛将那近乎恐怖的霸道体力。在温热的水流冲击下,他揽着沈知微的腰肢,在浴桶中疯狂地上下起伏撞击!
啪!啪!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最刺耳的情歌。
沈知微被他撞得浑身发酥,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肩头,任由他在水中将自己翻转过身,趴伏在浴桶边缘,从身后以更为霸道凶狠的姿势狠狠抽插。
【慢一点……裴照野……要被你折腾坏了……啊啊!】
【坏不了。】裴照野凑在她耳边低喘,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压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欠了这么多天的『解毒』,今晚……沈姑娘得一并还清。】
从水花四溅的浴桶,到铺着软垫的榻上,再到靠窗的案头。没有了恐惧与负担,裴照野将压抑多日的野性发挥得淋漓尽致,各种姿势轮番上映。
沈知微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情欲浪潮中彻底臣服,娇声求饶却又紧紧缠绕着他,两人沉沦在双向救赎后的极致欢愉中,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