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不再继续讲,陆骁只是冷冷淡淡地冲他点了下头:“大人在此稍等片刻。”
陆骁说罢,就往瘫倒在地的马匹那边走去。
留礼部尚书等人在那,再次开始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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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陆骁垂眸,问蹲坐在马匹身旁的人。
那人拍了拍手,从地上站起来:“脊梁骨我已经接上了,这马死不了。”
陆骁闭了闭眼,一字一句:“我是问,这马为什么会惊。”
那人奇道:“我以为你让我过来看这马,是心疼它脊梁骨断了,不想让它白白死了呢,我就说不愧是陆骁,陆清晏,全京城最爱马之人……你选择伤这马而不是控缰绳我就奇怪了,现在你居然问这个?那是陈家的马车?陈家是不是出了一个状元郎。你之前肯定不关注,听说新科状元貌比潘安,还有个妹妹,也是才貌双全,陆清晏你该不会是看人家长得好看……”
陆骁冷声:“沈溪。”
不叫字,叫名,看来真生气了。
沈溪悻悻闭嘴。
陆骁捏了捏眉心:“那车不是陈家的,车里坐的是陛下。”
“陛下?”
沈溪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瞪大了眼睛:“陛下为什么会在这?那这马岂不是……”
岂不是威胁到了新帝的安危?
怪不得陆骁这般神情。
沈溪收了嬉笑之色:“这马的肚子一直在抽搐,确实有些问题,可能用了药……”
陆骁沉着脸:“马你带回去,彻查此事,三日内我要结果。”
三日?催命呢?
沈溪嘴角一抽,应了声是。
半晌,沈溪又问:“既是陛下的车驾,你怎么没一起回去?你不打算回宫住吗?”
这话一出,陆骁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沈溪眨眨眼,只觉有些莫名。
“八十七万。”陆骁突然开口。
“什么?”
沈溪没反应过来。
“他在车里有张纸,上面写着八十七万,这数字你应该很熟悉。”
陆骁的声音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沈溪愣了愣,突然拔高了声调:“你是说先帝还在的时候,北地军饷的——”
话说到一半,沈溪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其他人离他的距离又不远,又紧急把话咽了下去。
“他查你,都已经查到这个程度了?他是想做什么?他知不知道如今他和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还……”
陆骁对沈溪的反应并不意外。
他突然低笑一声:“北地战局才刚稳住,有人就想着过河拆桥了,到底是没有心的。”
沈溪不敢言语了,生怕刺激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