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大腿根部隐隐发麻,连抬起一条腿都觉得困难。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却还是被那根东西牢牢占据着。
苏怜轻轻动了动,想要退开一点,却立刻被身后的手臂勒紧。咲醒了。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明显的不舍:
“……疼吗?”
“……不疼……”苏怜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却忽然带上了一点软软的笑意,“就是……动不了了……咲……你昨晚抱得太紧了……和那些怪物一样……又不吃我还抱着那么紧……人家又跑不掉……”
咲没有立刻退出。
他缓缓退出一点,又重新顶了进去,动作很轻,却带着明确的依赖。
苏怜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轻哼一声,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水。
“……再待一会儿。”他低声说,手臂收得更紧,“怜……喜欢你……做我的圣女……。”
苏怜的心又软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安慰和纵容:
“……好,你个坏蛋,我已经是你的东西了,咲。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不会跑的。真的。”
咲尊沉默了几秒,才慢慢把她搂得更紧,在她散发着独特清香的白发上落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知道了,我的圣女。”
苏怜闭上眼,嘴角弯起来。
身体虚弱到几乎动不了,却被他这样紧紧抱着、占有着,她心里那点因为被怪物玷污而产生的委屈,早就被彻底洗刷干净。
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真正属于的人,只有眼前这个教会的叛逃者。
而咲也知道,他再也不用害怕流浪与孤独,他也终于寻找到了,自己的守护之物。
午间的阳光从破窗中照射进来,落在床单上一片狼藉的白浊与汗水上。
苏怜侧躺在咲尊怀里,他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一动也不敢动,怕把他再弄醒,也怕自己真的彻底散架。
过了好一会儿,咲才慢慢睁开眼。
他低头看见她乖巧地窝在自己怀里,白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心里一阵发软。
他缓缓退出,精液混着体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成一道白痕。
苏怜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抱怨。她费力地翻过身,仰面躺平,腿根酸软得合不拢,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残留着昨夜的温热。
“我去准备水。”咲尊起身,穿上自己的黑色衣物,出门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苏怜冲他虚弱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等他把热水端回来,用破布沾了温水一点点替她擦洗时,苏怜才终于缓过来一些。
她躺着任由他侍弄,从腿间到小腹,从后穴到大腿内侧,每一处都被他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
身体虽然酸痛,却不再敏感得不可触碰。
“咲。”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但语气认真了些,“等这场瘟疫结束,我就去辞去圣女的职务,待在你身边。”
咲尊一怔:“苏怜,圣女的位置可是很……”
“我不在乎。”苏怜打断他,伸手握住他的手指,“以前我在乎,是因为我觉得那是唯一能保护别人的方式。可现在……”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现在我发现,保护别人不一定非要站在教会的高台上。跟你一起,流浪也好,战斗也好,我想陪你。”
咲尊看着她,看了很久。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冲动,没有赌气,只是陈述一件已经想好的事。
“……教会不会轻易放你走。”他说。
“那就让他们追好了。”苏怜弯起嘴角,又露出那副挑衅的表情,只是这次眉眼间全是温柔,“叛逃者先生,你介意身边多一个叛逃的圣女吗?”
咲尊没说话,只是俯身吻了她的额头。
苏怜闭上眼,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身体还在酸痛,床单还是一片狼藉,可她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安稳。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被怪物凌辱的可怜女人。
她是圣女,又是咲的苏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