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多福反而被他俩给逗笑:“多谢二位,我说了这么多,还真是又渴又饿!”
遂拿了一块点心,吃一口,又喝一口茶。
姜汐帧期待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讲故事。
但温多福并没有要讲下去的意思,神情又恢复如常,仿佛方才那个快哭的人,不是他。他也没有讲过那些事。
“姜姑娘,您知道这些年,祁阳县城草药的货源为何这么少吗?”
姜汐帧瞅着温多福的脸,还是那张面带笑意的胖胖的脸,哪有半点难过的痕迹。而且怎么就切换话题了?
他的情绪转换太快,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见她愣愣的,温多福自然以为她不知道,便自问自答了:“我们西梁国和东姜国原本是盟国,两国的关系甚好,两国百姓来往密切。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国关系开始恶化!”
“听说是东姜国先找我们西梁国的麻烦,两国使者总是跑来跑去,后来,我们的国主都亲自出马了,可还是没能谈和。最后,两国就打起来了!”
“前前后后的,算起来,闹了得有十几、二十年了吧!我们祁阳县离国都甚远,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都是听来往的客商说的!到现在两国还打着仗呢!”
而温多福不知道,原身便是在西梁国的国都长大的。
姜汐帧搜寻原身的记忆,自前身记事时起,西梁国和东姜国便一直在闹腾,后来打起来了,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
原身的母亲在她八岁的时候去世,在这之前,日子也非常煎熬。收养她们的老妇身子也不好,还有病。原身母亲靠种点菜,给人缝缝洗洗换点钱,来维持生计。
后来原身母亲去世,原身便接下了母亲的活计,种菜,给人缝洗,还得照顾老妇。
就这样过了两年,老妇自觉自己时日无多,又放心不下原身,便把她卖进了青、楼,也好过让她留在乡下,自生自灭啊。
这里,还说一下傲雪了。
自原身能记事起,傲雪便一直在身边。
即使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原身母亲也从未想过将它卖掉。
而且,她还告诉原身,无论如何,也要将傲雪留在身边。
在乡下的那些年,要不是傲雪,她们母女俩,早被那些登徒子给欺辱。
原身母亲生的极美,即使终日劳作,风吹日晒,衣着破旧,也难掩她的绝世之姿。
不怀好心之人一直想欺辱她,但傲雪一直守着她,不让那些歹人有机可乘。
曾经有个歹人拿刀想将傲雪刺死,却反过来被傲雪一蹄子踢飞,他落到地上后摔坏脑袋成了傻子。
自此之后,再也没有歹人敢靠近她们母女。
姜汐帧想着原身的事,才听见温多福在唤她。
“姜姑娘,你说,这两国到底是因何结的怨?这么多年了,为何还没解开?这打来打去的,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呀!”
“就说这药材吧,一趟一趟地往前线送,咱老百姓都快没药治病了!还有一点,原本我们西梁国药源就不丰富,以前大半的药材都是从东姜国运来的!”
“现在可好了,两国打仗,东姜国也不送药材来了!咱西梁国的药材又都送去前线了,咱们老百姓呀……”
他本想说丧气话,但忽然觉得,不应该给这些年轻人,灌输太多负能量的内容,便没再说下去。
姜汐帧微笑道:“以后,温掌柜不用再担心,咱祁阳县城会缺药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