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游了然地点了点头。
他做了这么久生意,但有关军备武器制造的底子却是没有半分的忘却。
而今国家有难,他既有一技之长,自然该挺身而出。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你当初对我说过的话,如今我再送给你。”
祁游神色促狭地对着顾涟涟挑了挑眉,大手一挥道:“行了,我心里有数,知道该回去研究点什么出来了,你就瞧好吧!钱随便捐,哥有的是!”
放下豪言壮语,祁游潇洒地离去。
顾涟涟看向还沉浸在惊讶中的两人,姿态闲适地站起身,踱步走进了房中。
果然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手里有钱,仓里有粮,始终都是不慌的。
顾涟涟好整以暇地靠窗看起了书,偌大的房间内袅袅炉烟升起,更显安静祥和。
院外。
安然僵硬地转过头,神游天外地问道:“旬臣,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以涟涟的资产,做个宁国首富,应当不成问题吧。”
顾旬臣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不成问题。”
安然只觉眼前一阵金星飘过。
原来。
顾涟涟竟然如此壕无人性。
果然这个世界,只有她在真心实意地穷着。
顾涟涟捐嫁妆所造成的影响力范围还在不断扩张。
当许严收到这个消息时,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恍惚之中。
“苑儿,我是不是听错了?涟涟说要捐什么?应当不会是全都捐了吧?”
许严的眼睛费力地眨动着,他是想过顾涟涟会以身作则来捐款。
可没想到!
顾涟涟会为了傅君衍而全部捐出来啊。
“相公,是全都捐了,你没有听错。”孟苑不可思议地蹙着眉,她有些不清楚顾涟涟是一时冲动,还是另有他法。
许严思来想去,终是选择直奔七王爷府。
“王爷,我有话要跟你说。”
许严到书房的时候,项邺才刚刚落座。
两人一对视,显然是为同一件事而来
“若是为了涟涟将嫁妆全部捐出的事,你们便不必张口了。”
傅君衍坐于书案后,对上两人同时投来的不解,难得耐心地解释道:
“涟涟不是冲动,更不是在帮着本王与柳江城较劲,她早在年初搬出相府时,便为自己留好了退路。”
至于那退路是什么,傅君衍现下还不打算说出口。
不过想来那秘密也保守不了多久了。
“王爷,咱们说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这说一半儿,留一半的……”许严被傅君衍所提到的“退路”刺激得抓心挠肝。
偏偏始作俑者不为所动,甚至无情地下了逐客令。
当许严和项邺双双被扫地出门时,彼此更是一叹。
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选择静观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