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手抬起来了。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道袍的领口处。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月白色的布料。动作慢得像定格画面。
一寸。两寸。三寸。
道袍的领口从她脖颈往下拉。锁骨露了出来。那两道精致的骨骼线条像飞鸟的翅膀,锁骨窝里有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继续。
道袍滑过肩头。
两片白皙光洁的肩膀暴露了出来。
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方微微隆起。
她的肩膀比看上去更窄。
道袍撑出的那副“端庄持重”的宽度,原来有一半是衣服的功劳。
继续。
她的手把道袍往下推。
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上臂垂下来。
月光一寸一寸地吞噬她的皮肤。
上背。
肩胛骨之间的凹陷。
脊柱从颈根向下延伸的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椎骨的凸起。
E罩杯的乳房从道袍中释放出来的那一刻,慕容布料刮过乳头。
她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拍。
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布料的摩擦和夜风的冷意同时刺激,瞬间挺立了起来。
小巧的,硬硬的,在月光下像两颗淡粉色的石子。
道袍被推到腰际。
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她跪在那里。
膝盖跪在冰冷的石地面上。
腰以下还裹着月白色的道袍裙摆。
腰以上一丝不挂。
整个后背朝着月光的方向,白皙的皮肤在冷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蓝。
脊柱线从颈根笔直地延伸到腰际,像一条精密的河道。
每一节椎骨都微微凸起,在呼吸时轻微地起伏。
两片肩胛骨像没有长出来的翅膀的骨架,随她呼吸的节奏缓缓地开合。
“他在看。他一定在看。我的后背。我的脊柱。我的肩胛骨。一百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到的完整的上半身。”
“……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可是为什么好丢脸的时候下面会更湿。”
“转过来。”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如烟跪着转了半个身。
侧身面向他。
E罩杯的乳房随着转身的动作晃了一下。
饱满的弧度在月光下画出一道柔软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