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叔说要帮星穹列车改造一节车厢,会运用到了某种空间折叠技术。
刹那间,星的大脑犹如闪电般划过一道亮光。
啊!我全明白了!
叔一定是想在正式动手大动干戈地改造列车车厢之前,先做个小物件来练练手。
于是就顺理成章地搓出了一个外观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内部却别有洞天,专门用来装各种奇珍异宝的特殊奇物。
手练完了,那个小奇物,就顺手送给昔涟了。
真相绝对就是这样!
没有别的可能了!
星在心里无比完美地用自己的逻辑说服了自己。
她正打算转过头去,兴高采烈地把这个自以为已经看穿了一切的惊天大秘密原封不动地分享给昔涟听。
等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星的大脑再次开始运转起来。
自己之所以能轻而易举地猜出这些,纯粹是因为自己之前刚好跟叔闲聊过,提前掌握了叔要帮忙改造列车车厢这个情报。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前提,自己才能顺藤摸瓜地猜出叔究竟要送什么类型的礼物。
既然叔当初在送出这份礼物的时候,并没有选择直说,那说明是想给昔涟一个惊喜。
如果自己现在因为一时嘴快,直说了,那岂不是把叔准备的惊喜给破坏了吗?
一想到这里,星把话给憋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后,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地为自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脸上浮现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哎呦我这个脑瓜子,轻轻松松就分析出全部情况。
看来平时我只是装唐,真要动起脑子,我还是很聪明的。
走在身旁的昔涟见星突然话讲到一半就硬生生地戛然而止,不仅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而还露出一副莫名其妙既得意又神秘的表情,顿时暗暗地在心底长舒了一大口气。
孩子才刚出翁法罗斯没多久,还不会说谎。
两人各怀着一丝微妙的心思,很快便并肩来到了白栾所在的实验室大门前。
吱呀——
伴随着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内部柔和明亮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
而就在房门大开的刹那,迎面而来的景象却让星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等等!
那站在实验室正中央的人……
居然是来古士!?
他竟然还没死!?
而且不仅活得好好的,甚至还跟叔、大黑塔站在一块儿!?
不好!叔他们有危险!
几乎是在看清来古士身影的一瞬间,星和昔涟几乎是极其默契地秒开了全副武装的战斗形态,两人的面容瞬间变得无比凌厉警惕。
一个拉弓,一个掏出棒球棍,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两个方向攻向来古士。
星的近身突袭快如闪风,只见她的身形一个俯冲,双手紧紧轮圆了那根沉甸甸的棒球棍,带着呼呼的风声,毫不留情地直奔着来古士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与此同时,昔涟则是在后方拉开了弓,掌心凝聚的庞大力量在弓弦前瞬间交织成型,化作一支闪烁着纯净洁白光芒的耀眼箭矢。
随着她那纤细的五指微微一松,箭矢伴随着尖锐的破空锐鸣,带着势不可挡气势直直朝着来古士的面门激射而去。
“停停!我说停停!”
星挥舞得虎虎生风眼看着就要砸到对方脑门上的棒球棍,也在距离来古士那张金属面甲仅仅只有一毫米的地方戛然而止,硬生生地被定格在了半空,昔涟射出的箭矢也随之停下。
再晚上一瞬,来古士恐怕就要结结实实地挨上这记闷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