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又录了一版。
『我怎么感觉你们就纯是瘾大?』
欸,你懂什么?
这叫艺术,这叫行为艺术!
算上这最后加塞的一遍,一共录了整整七个版本,每个版本的时长都不长,短小精悍。
这样一来,观众们哪怕只是看完第一版,好奇心也会驱使着他们不由自主地去点开剩下的六个版本。
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看过其中一个版本,后面几个视频里究竟会发生什么简直闭着眼睛都能猜得出来。
无非就是绕路灯,坐长椅,递打火机,谢谢不抽,长椅起身,背身大荒,大荒囚天指,城市背景图下众神归位……
流程烂熟于心,但下一次刷到时,手指还是会极其诚实地再次点进去。
但他们一定还会点进去看的。
就是阿哈来了也得溜完这十几秒。
七个视频少说要来回硬控他们几分钟。
完美。
白栾看着最终成型的素材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后只要再用剪辑技巧,把这七个版本无缝拼接成一个时长一到两个小时的循环播放无脑纯享版,然后再随手丢给星网上的小馋猫们多溜几遍,齐活。
视频素材既然已经全部拍完,接下来繁重的剪辑和善后工作自然就落到了白栾头上。
不过,窃曲人在离开前也没忘顺走了一份高清原素材。
毕竟,等他回到自家地盘之后,也可以用这些素材发视频。
一切尘埃落定。
在这场堪称闹剧的团建接近尾声时,众人之间的气氛也逐渐染上了一丝离别的意味。
由于大家目前在这片空间里呈现的都只是由代码和数据构成的躯体,因此在真正离开时,方式也格外具有科幻感。
伴随着一阵流光溢彩的特效,他们开始化作一缕缕数据流,在空气中渐渐淡化、消散。
一般来说,这种桥段,消失的人在彻底消散前,往往会留下一点时间,来交代遗言。
但他们只是回家了,又不是死了,所以这点时间就被他们当做整活的工具了。
第一个迈出这一步的是启途。
他一边身形渐渐虚化透明、一边面带极度深沉的愁容,用苍凉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
“希望姬子这次煮出来的咖啡,在味道上……至少能勉强比得上……熏鸡架拌……拌……巧克力~”
『熏鸡架拌什么?』
『他活到头了』
早在启途张嘴吐出第一个字的瞬间,一旁的窃曲人和戏缄瞬间察觉到了这货要干什么。
窃曲人眼疾手快,一巴掌重重拍在戏缄的肩膀上,戏缄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心领神会,连多余的眼神交流都不需要,直接默契无比地凭空一抛,将一把二胡精准地扔进了窃曲人怀里。
电光石火之间,窃曲人稳稳接住二胡。在启途那段莫名其妙的遗言刚出炉的刹那,他已经拉响了弓弦。
凄厉、悠扬、哀转久绝的二胡BGM瞬间拉满,精准无比地卡在每一个字眼上,极其敬业地在一旁疯狂渲染情绪。
这一幕把站在一旁旁观的大黑塔看得无语了。
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无语凝噎中。
你的背景音乐听起来悲伤逆流成河,拉扯情绪的功力简直堪称宗师级别,可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