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样,当时他还领先一圈呢,许阳那小子怎么也不可能追得上他。
“你说说那天对赌的情况。”女人道。
吴耀华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起初都是很顺利的,眼看沈君书那小子就要被我给逼死了,结果半道出了个幺蛾子,有个叫许阳的混账东西,跑过来要接替沈君书!”
“结果后面就跟见了鬼一样,我怎么玩怎么输!”
一提起当天的事情,吴耀华还是极度的不甘心。
就差那么一点点啊,都被那该死的许阳给搞砸了!
“这个许阳……什么来历?”女人沉吟片刻问。
吴耀华当然也是做过调查的,不过在他看来,许阳的背景连普通都算不上。
“你再把当时的情形仔细说一遍,前面不用说,就说跟那个许阳对赌的。”女人道。
吴耀华只好又皱着眉头回忆了一番。
女人听完后,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你今天去赛马,也是栽在那人身上?”
“对!”
听吴耀华把马场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女人再度陷入沉思。
“娄大师,这事到底怎么说?”吴耀华有些焦躁地问。
女人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有点问题,你最好先别去招惹他。”
“就这?”吴耀华又惊又怒。
难道让他哑巴吃黄连,就这么算了?
“你先回去吧,我先看看。”女人下了逐客令。
吴耀华咬了咬,不过最终也没敢跟对方起冲突,只能怏怏地道,“娄大师,我可是付了很多钱的,这事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我也不要你帮我做掉沈君书,你只要能做掉那个许阳就行!”
他现在对许阳的恨意,犹在沈君书之上。
等吴耀华阴沉着脸离开后,女人起身走到窗户边上。
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印在玻璃上,甚是诡异。
“许阳?”
女人喃喃了一句。
之前她助马国灿,用泥人诅咒之术给人下咒,结果法术被破,马国灿成了废人,连带着她也受了不轻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