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仁贵知道自己这回肯定是完了。
“舅舅,现在怎么办啊?”张伟浑身直哆嗦。
他现在也明白自己究竟捅了多大的篓子。
一个不好,自己舅舅这个厂长的帽子都得丢。
孙仁贵阴沉着脸,急得团团转。
他知道现在就算把自己外甥打死也已经于事无补,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弥补!
“周总为什么会去叶卫国家?”
孙仁贵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急忙问张伟。
虽然叶卫国是因公负伤,但周总那是恒生集团的总经理,根本不可能亲自过去慰问。
这级别差太多了。
“这个……”张伟一脸为难。
周总为什么去叶家,他哪知道。
“你说那个姓许的年轻人,他跟周总是什么关系?”
孙仁贵沉思片刻,觉得可能跟那个年轻人有关。
“我感觉……周总好像跟他很熟,关系亲近……”张伟哆哆嗦嗦地道。
“很亲近,多亲近?”孙仁贵问。
他琢磨着,难道这是周总的后辈?
听张伟的意思,这个姓许的年轻人似乎也对叶家的闺女有意思,难道周总是陪着晚辈去提亲的?
“周总好像……好像叫他许老弟……”张伟都快哭了。
孙仁贵大吃了一惊。
能让周总叫许老弟,那就说明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周总的晚辈!
对方能让周总亲切地叫一声老弟,就说明他和周总不仅关系很好,而且是能让周总平等相交的!
一个能和周总平起平坐称兄道弟的年轻人,他的来头能简单吗?
孙仁贵都快晕了。
自己这个蠢外甥,为了争女人,这是不止得罪了周总,还得罪了一个不知是何方神圣的贵人啊!
“跟我去叶家!”
孙仁贵狠狠瞪了自己外甥一眼。
“好好好!”张伟哪敢多说半句,赶紧去开车。
二人来到老公寓楼下。
那辆被砸的车还停在那里,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