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中邪,会不会是中风了?”有人驳斥。
“可能是脑子里有什么神经被压迫了,得开颅动手术吧?”
“会不会是血管堵塞,坐起来,血管就放开了?”
一时间,猜什么的都有,倒是把那老人的家人给听得毛骨悚然。
许阳这时已经知道这老人是什么病,叫过王英红,让他按照配方抓药,用快煎的法子先把药煎出来。
王英红答应一声,就飞奔回了店里。
此时,王、季二位大夫也已经把脉完毕,正在皱眉沉思。
“两位怎么看?”许阳问。
他心里清楚老人这病看似急,但不危,所以也打算趁这个机会考教考教这二人的水平。
“应该是体内有淤阻,至于是什么淤阻……”
王大夫眉头紧皱,显然拿捏不准。
“我也觉得是淤阻,不过这个淤阻究竟是属于……实在说不好。”季大夫也是摇头。
毕竟淤阻的种类实在太多,比如说脑血栓,那就是血淤,也是淤阻的一种。
许阳听二人这么说,对他们的水平就有了大致了解。
二人能看到这个地步,医术还算是可以的了,不过离名医还是差得比较远。
“还是让许大夫来说说吧,他刚才可是打包票说能在一个小时内就把病人治好的!”
丁玉贵大声道。
王大夫和季大夫都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刚刚他们听得很清楚,许大夫可从没说过是一个小时内治好病人,这人到底安得什么心?
许阳又哪会看不出丁玉贵那点小心思。
不过他也懒得跟他纠缠,来到老人面前,说道,“老人家,麻烦您张开嘴。”
老人按照他的吩咐张嘴。
许阳示意王、季二人靠近了听听。
二人虽然不明所以,还是凑了过去。
很快,他们就发现老人的喉咙里汩汩有声,犹如水在里面流动。
“这是悬饮,可用加量十枣汤。”许阳道。
听到“悬饮”两个字,丁玉贵愣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
他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所谓的悬饮,通俗来讲就是有胸水。
刚刚这老人,可不就是有胸水吗?
坐起来的时候,因为胸水下坠,所以整个人就很正常。
可一躺下,胸水逆流,堵住了气管,可不就是呼吸困难了吗?
那王大夫和季大夫的医术,显然差了丁玉贵一筹,反应也比他要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