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色太晚,我又赶着回家吃饭,所以我也没看清他丢的是什么东西。”
顾初凯道,“那你为何记住了这个人?”
那人道,“因为这人我认识,乃是住我前头宅子里,张秀才家的管家。”
这张秀才,算得上是东莱小有名气的人物。
早些年张秀才也曾科举,只是无奈天不遂人愿,止步于秀才,再不曾前进。
这张秀才也不执着,他继承了他父亲的一处房产,开了个铺子做些小买卖,由于经营有道,也算得上是东莱的小康之家。
目击者看见的丢弃婴孩的那个人,就是张秀才家中的管家,倪俊农。
“这张秀才我知道,我爹爹还在世的时候,张秀才发了疾病,忽然就去了。”
“张秀才死的时候,秀才娘子王氏已经有了身孕,我爹爹死后没多久,王氏便生下了一个男婴。”
谢千雨说到这儿,叹口气,“可是离奇的是,那男孩子生下约摸有一个月,忽然有一日,孩子便不见了。”
“王氏发了疯的寻找,可是哪里都找不到。”
“又过了三四个月,有一日张秀才家发生命案,张秀才家的一个下人被人杀死,王氏随即自杀身亡。”
“根据当时倪俊农的口供,是王氏自从孩子丢失之后精神错乱,也不知为何就杀死了那下人,而后畏罪自杀。”
谢千雨道,“这事就发生在大人来上任之前。”
“彭俊派人查过之后,采取了倪俊农的口供,一口断定是王氏杀死了家中下人而后畏罪自杀。”
“现如今,张秀才家的主人,已经是倪俊农。”
顾初凯好半天没说话。
谢千雨口中所说的那个男婴,岁数和王氏的孩子相当。
会不会扔掉的孩子,就是王氏的孩子。
可倪俊农为什么要扔掉王氏的孩子,又为什么要以那样的方式处理孩子的尸体?
王氏和下人之死,是否另有隐情。
倪俊农在这中间,又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顾初凯问道,“如今张秀才家,是倪俊农在当家吗?”
“是,”
谢千雨点了点头,道,“王氏死后,倪俊农显得很悲伤,故而留下了张秀才家中原本的奴婢服侍。”
“大人可是要找熟人问话?”
顾初凯道,“你可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