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雨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害怕道,“大人,我保证,我不说梦话也不会磨牙,我就在您床下打地铺,只要让我知道我身边还有人就行,可以吗?”
顾初凯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跟他提过这种要求。
谢千雨是个女的。
男女授受不亲,这若是让人知道了,对她名誉有损。
顾初凯长时间不说话,谢千雨好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一般,一下子瘪下去一半。
她哈哈一笑,抱紧了手中的被子,下意识往后退,“大人,我开玩笑的,哈哈,大人,你休息吧,我也回去睡了,”
谢千雨说罢转身就想跑,顾初凯忽然道,“等等,”
谢千雨转过身来看他,顾初凯侧过身子,将门口的路让了出来。
“进来吧。”
谢千雨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欢快的跑了进去。
二人重新躺下,已经后半夜了。
顾初凯睡床,谢千雨打地铺。
马上就要新年,东莱的十二月天气,是很冷的。
顾初凯帕谢千雨着凉,又给谢千雨加了一床棉被,谢千雨睡在里面,从身到心都热乎乎的。
谢千雨不自觉眼眶微湿,小声道,“大人,谢谢你。”
“除了我爹,没有人对我这样好。”
失去母亲的女孩子,幸好有疼爱她的爹爹。
可这世间,爹爹也只有一人。
顾初凯低声道一句“睡吧”,谢千雨满足的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眠。
天快亮的时候,谢千雨猛的惊醒,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怔愣好久,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顾初凯昨夜收留了自己。噢
谢千雨转头看去,顾初凯还在睡。
他面容平静,就那样静静的躺在**。
谢千雨忽然就发现,顾初凯睡着之后的面容,好像和他醒着时候的面容,不太一样。
谢千雨对着顾初凯的脸发了一阵呆,猛地回过神来。
她面上一热,轻手轻脚的收拾了自己的被子,悄悄出了顾初凯的房间。
顾初凯起床出来吃早饭的时候,谢千雨早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
一碗杂米粥,两碟酱菜两个鸡蛋两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