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到谢少原的名字,阮棋眼睛里马上就闪过一抹惊慌惊讶,转瞬即逝。”
“所以我就大胆猜测,谢大人之死,会不会和曾宝孙还有彭俊,都有关系。”
三个人都沉默下来。
这时有衙役来报,东莱县的痢疾病人,已经减少到还剩几十位没有痊愈。
并且连日来也没有新增。
且这几十位病人,已经都是轻症,再有几日,都可康复回到家中。
东莱的痢疾,已经很好的得到了控制。
顾初凯问道,“金戈,我让你查到东莱这次发病的源头,你有没有找到?”
金戈道,“找到了,正要和你说。”
“是城西的一处大杂院里,有个小孩子最先发病。”
“大杂院里人口多,也没人知道小孩子拉个肚子可能就是痢疾,这不,就爆发开来了。”
顾初凯疑惑道,“那这个孩子又是怎么沾染上的呢?”
“据我所知,痢疾是一种毒,要有传染源才行。”
金戈摇了摇头,道,“那家人说不清楚,只说祸从天降,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顾初凯想了想,道,“为避免以后这种事情再发生,你去帮我把那小孩子的家人请来,我想当面问一问。”
“是。”
金戈走了,谢千雨还站在原地发呆。
顾初凯走到谢千雨面前,问道,“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谢千雨抬起头道,“我在想大人说的话,我在想爹爹和曾宝荪还有彭俊三个人之间的联系。”
谢千雨叹口气,哀伤道,“我真的是个很不称职的女儿,我竟然不知道我爹爹想要对付彭俊,他死后我才有所察觉。”
“若是我爹爹生前,我就注意到这件事,我至少还能问到些有用的信息。”
顾初凯想了想,道,“从前的事,我们是没有办法回到过去的,因此哀伤也无用。”
“有的时候我们人类,会陷在某种情绪里,越陷越深,那会阻碍我们的思考。”
“我认为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从这种情绪里走出来,开始着手解决这件事情。”
“也许事情很难,我们很难解决;也许事情很简单,我们一下就解决完了。”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沉浸于哀伤之中坐着不动,永远都到达不了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