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雨从来没听说过一个大男人会洗碗做家务的,惊慌道,“这怎么行呢,我怎么可以让你洗碗呢?大人,您别心疼我,这点碗筷算什么,我来洗就好!”
金戈怕他们两个又争起来,忙道,“千雨,我们大人和旁人不一样,这洗碗做家务啊,大家轮着来,这是他们顾家的家风。”
“你别看阿初是个县令,就是他爹,咱们当朝丞相,回到家里头也是要给夫人洗碗做家务的。”
谢千雨惊的不得了,问道,“大人,真的吗,丞相大人也要洗碗?”
顾初凯瞪金戈一眼,看着谢千雨道,“大家既然是一家人,家务活当然是大家轮流来分担,如果都落在一个人身上,那岂不是很累。”
“我们如今吃一锅饭,勉强也算是一家人,家务活轮流分担,又有什么不可以。”
顾初凯说着,就去接谢千雨手中的碗筷,谢千雨一慌,躲了过去。
“大人,不行!!”
“你如今是我们东莱的县令,要是叫人家看见你在后厨洗碗,那还不炸了锅。”
“而且大人,说好的,县衙里面的杂事都由我来做,你每月付给我月钱,这做饭洗碗也是杂事呀。”
“大人现在要洗碗,那就是抢我的活,我还怎么安心领大人发的月钱呢?”
“大人,你就让我做,千万不要怜惜我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也有力气很大的,女孩子也有不怕辛苦的,女孩子努力的话,也可以和男孩子做的一样好。”
顾初凯静静的看谢千雨,谢千雨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很真诚。
这是她发自内府的心里话。
顾初凯笑了笑,点点头,“既如此,就有劳你了。”
谢少原的事,虽然可以慢慢查,但是彭俊不能一直关在大牢里,必须要尽快审理而后定罪。
可就在这个时候,泰州知府那里,忽然派了人来。
来人原是泰州知府曾宝孙的幕僚阮棋。
顾初凯亲自将阮棋迎进县衙,又为阮棋上了茶,这才问道,“不知先生来东莱,有何贵干?”
阮棋笑道,“顾大人在东莱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曾大人都听说了。”
“曾大人对顾大人很是赞赏,言明年吏部嘉奖,曾大人一定要为顾大人请封。”
顾初凯笑道,“曾大人厚爱,下官铭记在心,定不负大人所托,为民请命,将百姓放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