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忍不住道,“大人,此病来势汹汹,您会被感染的。”
顾初凯道,“我知道会被感染,可是我不管他们,他们就会死。”
“开门吧。”
顾初凯做好防护,戴好了手套,进入小东庄。
小东庄内关押的人数很多,顾初凯首先要做的,就是征集附近的庄子,将病人疏散开来。
与此同时,金戈从邻县请来了大夫,又雇工人熬药煎药,那锅就架在小东庄门口,日夜不停熬药分发给众人。
与此同时,顾初凯又购买了很多治疗痢疾的药,分包发给城中居民,要他们自己防护。
不少年轻人都知道了那日在小东庄门口,新任县令痛打彭俊的事情。
年轻人们气氛高涨,都来帮顾初凯的忙。
顾初凯谢过他们,为他们做好了防护,然后带着他们进入了疫区。
至于彭俊,金戈亲自将彭俊关进了牢中。
“县令这会子在小东庄救人,腾不出手来收拾他,所以我暂且先把人关在你们这里。”
“我知道彭俊在这里深耕多年,自然有他的人脉。”
“你们要给他通风报信,我也能理解。”
“可我要提醒你们,你们是要站在新任县令这一边,跟着大人过好日子;还是跟着彭俊,继续去祸害其他百姓。”
“如果你们帮了彭俊,让他度过了这一关,你们想想以他的性格,会不会对你们打击报复。”
“都想想吧。”
金戈说罢就走。
但是他走了几步,又返了回来。
“我这几日在查县衙的帐,我已经看到了你们的俸禄。”
“区区一钱银子,彭俊都要克扣你们。你们若是还跟着彭俊干,那可真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金戈走了之后,牢头和狱卒聚在一起开了个会。
“小东庄的事我听说了,这几日顾大人在城中给各家分配药包,我听我兄弟说了,顾大人没走县衙的账,掏的是自己的腰包。”
“对对我也听说了,这位状元郎,可是当朝宰辅顾凌风顾大人的大公子。”
“那顾大人权倾朝野家财万贯,能让宝贝儿子到咱这贫瘠之地来当官,他能不派人看着点?区区一个彭俊算什么!!”
“难不成,彭俊还能干得过当朝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