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早就注意到这边,顾初凯一说杀人犯三个字,吓得小二一个激灵,拔腿就往外跑。
不大一会儿,官差来了,带走了那人。
顾初凯和金戈重新回到桌边,面早凉了不说,还坨成一坨。
金戈道,“我给你换一碗吧?”
顾初凯摇了摇头,“不用,我能吃得完。”
顾初凯说罢,低下头去吃面。
坐在他们对面的那姑娘,忍不住坐了过来。
“我说这位小哥,你们凭什么知道他是个逃犯,还是个杀人犯?”
金戈也道,“对啊,为什么?”
顾初凯道,“那人坐在桌边老是低着头,常常斜着眼睛观看左右,显得一副很害怕又很恐慌的样子。”
金戈道,“或许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在恐惧呢?”
顾初凯道,“他不是恐惧,他是紧张,怕别人认出他来,所以时不时的左右观察,怕人发现他。”
“第二,他穿了一件长衫。”
那姑娘忍不住问道,“长衫又怎么了??他不能穿吗??”
“能穿,”
顾初凯看着姑娘道,“可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件长衫根本就不是它的尺寸,显得他整个人臃肿不开。”
“而且他并不是一个读书人,我从他的双手以及脸上的痕迹就能看出他只是一个庄户人,一个干农活到庄稼人,有什么必要穿长衫?”
“那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要逃命。”
“喔~”
金戈和姑娘同时出声,“那你怎么看出他是杀人犯的??”
顾初凯道,“我问他所犯何罪,他先是一个激灵,眼中闪过一抹煞气,然后又装作害怕说你不是已经知道吗,所以我猜,他应当是放下了杀人的案子,或者是相类似的案件。”
金戈佩服道,“厉害,我就什么都没看出来!!”
顾初凯说罢,低下头去吃面。
那姑娘注意到,顾初凯碗里的面坨成一坨,顾初凯用筷子细心的几根几根分开,然后慢慢吃完了碗中的面。
奇怪了,这小哥看着就不是本地人,细皮嫩肉的,也不像是穷苦人家的人。
可是对待食物的态度,却也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好生奇怪。
“姑娘打量在下,可得出什么结论?”